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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噗嗤、咕叽……"
越野车还在崎岖的路面上疾驰,每一次颠簸都让插入的深度产生微妙的变化。有时龟头顶在宫颈口上随着车身晃动碾磨,有时整根肉柱因为起伏而几乎滑出穴口,然后在下一秒随着男人腰腹的发力重新捅到最深处!
"啊!啊啊……太深了……车在动……会被顶坏的……"
阮棠哭喊着,失去视觉的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硕的肉刃在体内的每一寸摩擦、每一道青筋的刮擦、以及每一次龟头撞击宫颈时的酸胀刺痛。
"顶坏?那正好,省得你再用这张骚穴去勾引别人。"
沈临昼恶狠狠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的齿痕:"昨晚爬上我床的时候,叫的可是我哥的名字。小骗子,把我当替身当得挺爽?"
"我、我不是故意的……唔!"
"不是故意的?"
沈临昼突然松开她的腰,双手转而掐住她的臀瓣,狠狠向两侧掰开。
"那现在,好好用你这张嘴,告诉我——"
他腰腹猛然加速,化作残影般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又深!
"啪啪啪啪啪!"
"操你的是谁!"
"是、是临昼……啊啊!是临昼!"
阮棠被操得理智全无,只能哭着大声喊出他的名字。
"很好。"
沈临昼餍足地低笑,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极重,像是要把自己的形状刻进她身体里。
"不过……"
他话锋一转,伸手将阮棠眼睛上的皮带解开。
视线重新恢复的瞬间,阮棠看到前方驾驶座上,穿着白衬衫、架着银丝眼镜的沈临夜,正透过后视镜,用一双幽深病态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后座这幅淫靡不堪的活春宫。
他唇角挂着温润的笑,声音平静如常:
"既然棠棠这么容易认错人……那我们不如,玩个更有趣的游戏。"
沈临夜缓缓踩下刹车,越野车在荒无人烟的废土公路中央停了下来。
"临昼,换我。"
"咔哒——"
驾驶座的车门被推开,沈临夜修长的身影从前座走下,绕过车头,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冰冷的废土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在阮棠被汗水浸透的赤裸身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临夜……外面好冷……"
阮棠下意识地想要缩回车里,却被沈临昼从身后抱得更紧。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粗硬巨物,随着他身体的后倾,顶得更深了几分。
"冷?"
沈临夜站在车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幅淫靡不堪的画面——弟弟坐在后座上,怀里抱着浑身赤裸、满身情欲痕迹的娇小女孩,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透明的淫水混着白沫,顺着沈临昼的裤裆往下滴,把真皮座椅都浸出一大片水渍。
"哥哥马上就让你热起来。"
沈临夜微笑着,伸手解开了自己白衬衫的袖扣,将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精瘦有力的肌肉线条。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扣住阮棠纤细的脚踝,猛地向外一拉!
"啊!"
阮棠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沈临昼腿上拖了出来!
"噗嗤……!"
粗大的肉柱从紧致的甬道里猛然抽离,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液,在昏暗的车内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失去堵塞的逼口翕张着,嫩红的穴肉外翻,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流水。
"操,还没射呢!"
沈临昼不爽地骂了一句,那根紫黑的巨物此刻硬得发疼,顶端还挂着从阮棠体内带出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跳动。
"你射了三次还不够?"
沈临夜冷冷地扫了弟弟一眼,然后低头看向被他拖到车门边、瘫软无力的阮棠:"哥哥昨晚被打断了,还一次都没射过呢。棠棠说,这公平吗?"
"我……"
阮棠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临夜一把拽下车,整个人趴在了后座的真皮座椅上,屁股高高翘起,双腿无力地悬在车外。
废土的碎石地硌得她膝盖生疼,可身后的男人根本不给她调整姿势的机会。
"哗啦——"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荒野中格外清晰。
沈临夜褪下西裤,露出那根比弟弟还要修长、青筋更加狰狞的紫红巨物,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先锋液。
他单手按住阮棠纤细的后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凶器,对准那张还在流水的红肿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
阮棠尖叫出声,十指死死抓紧真皮座椅,指甲几乎要把皮面抠破。
沈临夜的尺寸更长,这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让他能捅得更深!那硕大的龟头长驱直入,破开层层媚肉,一路捅到了最深处的宫颈口,甚至还狠狠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