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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崇圣楼顶层档案室出来时,阮棠的双腿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在打颤。
廉价的百褶裙摆下空无一物,微凉的穿堂风直接拂过她泥泞敏感的腿心。傅司珩留在她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水,正顺着红肿合不拢的穴口,一滴一滴黏稠地滑落在大腿内侧,将雪白的皮肤划出几道淫靡的湿痕。
她甚至不敢大幅度走路,只要稍一迈腿,穴肉就会被动地挤压出一股湿热的白浆,在裙底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微响。
更要命的是,学生会下达的特招生体检指令直接发送到了她的终端机上——
【请特招生阮棠于14:00前抵达综合楼301校医VIP特诊室,逾期未体检将视为违纪。】
阮棠咬紧发白的嘴唇,硬着头皮推开了那扇挂着“首席校医·萧”名牌的厚重磨砂玻璃门。
“咔哒。”
门方一推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冷冽气味混杂着极淡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室内冷气开得极足,四周是雪白冰冷的瓷砖与昂贵的现代医疗设备,中间摆着一张泛着银白冷光的升降式妇科检查台。
检查台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背对着她。
男人身披一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里面是剪裁熨帖的深灰色衬衫,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正拿着一把泛着幽蓝冷光的银色解剖刀,慢条斯理地在指尖翻转。
萧绝。
他缓缓转过身,眉骨高挺,一双狭长如墨的凤眸深邃阴鸷,眼底翻涌着沉淀了千百年的暴戾权欲。
“关门。”
萧绝开口,嗓音清冷如碎玉击石,却带着深宫摄政王生杀予夺的森然威严。
阮棠浑身一僵,机械地将门合上,反锁。
“过来。”萧绝随手将解剖刀扔在金属托盘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他抽出一双半透明的医用乳胶手套,修长的指节将其缓缓戴上,橡胶拉伸回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脱光下身,躺上去,把腿分开。”
“萧……萧医生,我只是做常规入学体检……”阮棠试图垂死挣扎,声音颤抖得厉害。
“常规体检?”
萧绝冷笑一声,迈着沉稳从容的步伐逼近。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度病态的讥诮:
“太后娘娘假死脱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微臣有多想念娘娘的身子?在深宫龙椅上被微臣操得哭爹喊娘、高潮失禁,拍拍屁股就以为能抹掉身上的凤印了?”
男人一步上前,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阮棠纤细的手腕,猛地将她拽上了冰冷的妇科检查台!
“啊!”
阮棠惊呼一声,后背瞬间贴上了冰冷刺骨的医用皮垫。还没等她蜷缩起身子,萧绝已经动作熟练且粗暴地抓起检查台两侧的医用皮扣束缚带。
“咔嚓!咔嚓!”
两声机械脆响,阮棠的脚踝被死死扣在了两侧高高耸起的不锈钢脚架上。
她的双腿被强行掰成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大开姿势,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颤巍巍地暴露在刺目的无影灯下,连带着那张红肿外翻、还在往外淌着傅司珩白浊精液的逼口,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萧绝的视线瞬间定格在了那处泥泞上。
刺目的白光下,粉红色的穴肉被撑得微微变形,大量半干涸与新鲜的浓稠白精正聚在逼口边缘,顺着会阴一路流淌,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杂着雪松冷香与雄性麝香的浓烈体液味。
萧绝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周身的戾气几乎化为实质。
“傅司珩的精水?”
他缓缓俯下身,戴着薄乳胶手套的手指极其粗暴地一把按在阮棠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唔啊——!!”
阮棠痛得尖叫,极度敏感的阴蒂被粗糙冰凉的橡胶手套狠狠碾压,电击般的快感与刺痛瞬间席卷全身,逼口剧烈一抽,又“噗”的一声挤出了一大股白沫!
“贱妇。”
萧绝薄唇吐出森寒的两个字,手腕一翻,从旁边的无菌器械盘里拿起了一把冰冷沉重的医用不锈钢窥阴器。
“呜!不要……萧绝!拿开那个东西——”阮棠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太后娘娘,哀求微臣的时候,要叫‘绝郎’。”
萧绝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冰凉刺骨的金属鸭嘴没有任何润滑,借着傅司珩留下的精液,“噗嗤”一声粗暴地整根捅进了娇嫩发烫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好凉——太胀了——!!”
“咔哒、咔哒、咔哒!”
萧绝面无表情地旋转调节齿轮,金属鸭嘴在狭窄的肉道内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九曲回廊】媚肉被冰冷的钢制器械生生顶向四周,逼口被撑到了近乎透明的极致,露出了最深处还在微微痉挛、含着精浆的宫颈口!
“太后娘娘这口骚穴,果然比在深宫时更加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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