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几个时辰前，试探了一下李贵妃。”说罢，天尴尬地顿了顿，虽说都是他的嫔妃，可在暗真不知这两位女较了多少劲！

“陛下你接着说～臣妾刚才打断你了～？早朝的时候，您觉得李贵妃古怪在哪？”

她侧过，看着天那张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脸。

当天看到她那副既端庄又诱人的模样，那份压抑瞬间就要决堤。

这份忠诚与聪慧，比任何的诱惑都更让他着迷。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将！幸哉幸哉。”苏丹倩并不打算放过她的皇帝夫君。

“朕……就是这个意思。”天终于把这句完整的话挤了来，长长吐了一气。

这是他对皇后的尊重——不仅是作为皇帝对皇后的尊重，更是作为丈夫对妻的敬。

他知她在忙着国事，知她在为他分忧。

天吞了吞，接着说着“李贵妃的脚底不似闺之中来的女……而是练武之人的足，糙”

她抬看了天一，带着几分险的笑意，手上的笔尖在端画了一个小圈，又轻轻了两下。

“臣妾替陛下的龙～也批个红～？”

她又吐了一，直到笔锋被浸得透，凝成一尖细的锋芒，拉一晶莹的细丝。

天的腰间，那件浴袍下隐隐可见的鼓胀。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笔下的动作却没停，只是换了个方向，顺着底

依旧说着客的恭维话语。

“小青，皇后跟朕劳国事，你去取今晚熬的汤过来！”小青看着有懊恼的天，收起了那副少女的笑靥，说着：“婢这就去！”小步跑了养心殿。

笔锋一，少年天的腰就是一颤。

苏丹倩微微一笑，回手一勾，拽着少年天的龙，如同牵着牲畜一般领着天来到她的左侧，之后皇后从案台上捡起一未曾沾墨的狼毫，笔锋燥蓬松。

少年天哑吃黄连有苦说不来，苦笑几声，发觉再不自证清白一下，恐怕要被皇后数落一晚上了。

房间都听见。

皇帝的目光扫过她上的睡袍，扫过那些白腻的肌肤，神里闪过一丝炽。

每走一步，那隆起都会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布料与发细微的窸窣声。

天扯开了自己浴袍上的活结，抖落了来，到了苏丹倩的背，散发的阵阵浪让苏丹倩轻哼了一声“嗯～？。”

“何必……多说那句……‘臣妾想为陛下再加一碗辅料’。”

笔锋再次加重，这回苏丹倩没戳，而是用整个笔腹贴住最的那片，缓缓地横着一拖。

明黄的布料被撑起一明显的弧线，那在浴池里被李贵妃的手指挑逗过的龙，此刻已经半地立在浴袍内，起布料，形成一诱人的隆起。

“可臣妾有一想不通。”

苏丹倩的语气还是平静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妒忌语气：“李贵妃，可是陛下的妃～不知陛下发现了什么？”看似平淡的会话，却像是对皇帝的质问。

天苦笑了几声，抬看了看远的青儿，小丫鬟听着皇后训孩一般跟天讲话，也抿着嘴憋笑。

她低下，微微启，一线透亮的津从尖缓缓吐落在笔尖上，濡了那簇雪白的毫。

之后嗔笑一声，“陛下跟李贵妃还是如此恩，二人鸳鸯戏，真是一对伉俪啊！臣妾为六之主也是甚欣”天听着皇后打着官腔，哭笑不得。

“你想，如果她真的铁了心要害朕，那碗银耳汤端上来……直接让朕喝就是了，何必多说那句——”

天迅速坐在了皇后的旁，双手搭在了苏皇后的肩上，轻轻搓着皇后的肩，像是一个错事的小孩，“朕……今日与贵妃共浴……”说到这里，皇后下笔则重了几分，横竖撇捺之间多了一丝锋利，像是要用笔割破案上的纸张。

苏丹倩却不急，用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慢慢描过去，津混着龙渗的浊，将整颗涂得光淋漓。

她像是在写字，横是一笔，竖是一笔，笔锋划过的时候故意加了一力，细密的狼毫剐蹭着那细，刺激得勐了一下。

苏丹倩的笔又轻了下来，笔尖懒洋洋地在端打着小圈，像批阅奏折时随手画的句读。

他的咙里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撑在案台边缘，指节发白。

那被津透的笔，在紫红胀的龙上留下一亮的痕，像是宣纸上刚落的墨迹，靡又工整。

天咬了咬牙，尽力让自己的思路不被下的酥打。

但他没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给她空间。

“对。”天了，脑中的思路总算续上了，“她当着朕的面把挤汤里，又说了那句话。如果她只想下药，这些动作太多余了。可如果她是想让你……注意到那碗汤有问题……”

“跟李献李大人蛇鼠一窝，谋害陛下，恐怕也不只是古怪……”苏丹倩说罢停下了笔，合上了舆图。

“朕起初也觉得……李贵妃是在合李献，给朕下。可后来在浴池里……朕越想越不对劲。”苏丹倩手中的狼毫在上缓缓画着圈，力很轻，笔锋拖过边缘，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刺。

“嘶——”

回望着天，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了下那异常的凸起上，嗔怪着：“可有些人明知是有古怪，却还要以犯险，真不知李贵妃那里是凶险，还是某些人罢不能的温柔乡啊”

她拈着笔，落在了皇帝那片绷发的上。

“此外，皇后不觉得今早的早朝李贵妃的行为有些古怪吗？”

天的腰勐地一，后半截话卡在嗓里，结上下了两遍才继续往下说。

苏丹倩的笔又恢复了舒缓的节奏，笔尖顺着冠状沟的弧线一圈一圈地描着，不不慢。

“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话是说给臣妾听的？”

但在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笔锋忽然加重，狼毫的尖端准地戳在正中，细密的毫旋转着碾过那。

津浸透的狼毫像一条的小，从左到右刮过整颗龙。

但他压抑住了。

天的声音变得微弱，“那她……这么就说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衅……是……是在……”

苏丹倩没有立刻回应。笔尖在龙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个字该怎么落笔。

少年天的声音还算平稳。

“皇后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说她极有可能有武艺傍。”皇帝只得着说着自己的推测。

“陛下是想说，李贵妃其实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汤有问题？”

他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