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的一个周五下午，那个时刻来了。

回扫了一遍。

『赵书记，我想留在组织。什么工作我都愿意。』她把『什么工作』四

听完之后笑一下，笑得又乖又甜。

得井井有条，

郭兰抬起来，看着赵林的睛。那双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慌张－－她

赵林把她叫到办公室，说要看一份考察报告。郭兰把报告递过去时，赵

，里面白的若隐若现。赵林跟她说话时，她会认真地盯着他的睛听，

郭兰不傻。她知赵林看上她了。二十二岁的姑娘对这事有一天生的

人沙发上坐下来，近得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膝盖。郭兰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蓝的碎

但她没有躲。她照常穿着裙上班－－白、浅蓝、碎，每天换着穿。去

赵林笑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郭兰面前，低看着她。郭兰仰起来，

躲。

开了，里面的白罩。罩很薄，透过棉布能看到两颗微微凸起的

导看下属。开会时赵林让她坐自己边记录，他的视线会从她领往下，

表现。』赵林靠在沙发背上，语气不不慢，『编制卡得，好几个借调的人都

『好的。跟着柳长和赵书记学了很多东西。』郭兰的手腕被握着，她没

赵林一手握住一只，手指陷白的里。那手腻细腻，弹好得惊

小的，像两粒苞的骨朵，周围一圈也很浅很淡。

调期满她就得回公招名额里挂着，随时可能被打下乡。她不要下乡。她要留在县

到她裙下面的小上，再慢慢移回来。她弯腰给他茶杯里添时，能觉到他

个字咬得很轻，合着低垂的睫和微微前倾的。

了。

『小郭，你的借调期限是半年。半年后能不能正式留在组织，看的是综合

让我觉得，你是可信的人。』

很平静地看着他，微微咬着下－－那个表情又无辜又诱人。

连衣裙，裙摆在膝盖上方两截白的小。赵林的目光在那两条小上来

赵林弯腰，一只手指托起她的下，另一只手直接在了她的房上。隔着

她知自己在什么。她需要赵林－－或者说，她需要赵林手里的权力。借

人。他用力搓了两下，白的从指里挤来。然后他低张嘴，住

她的脸白得像剥了壳的，在下午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

的目光从后面落在她和后腰上，像两只烘烘的手。

岁才有的饱满和弹。郭兰的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往后

『赵书记……』她的声音的，带着一颤抖，但睛还是睁着的，看

赵林办公室送材料时，她会微微俯把材料放在桌上，衬衫领自然敞开一个小

碎连衣裙和薄薄的罩，那对房又又弹，手掌一握上去就觉到了二十二

她发现赵林看她的神和看别人不一样。那神她说不上来－－不像是领

赵林解开了她连衣裙前面的两颗扣，然后是第三颗。碎连衣裙的前襟散

着赵林。

但让郭兰心里不踏实的事也有一件。

郭兰的房不大不小，刚好一手掌握，形状是完的半球形，翘得没有一

林没有接报告，而是握住了她的手腕。

在盯着。你在里的工作表现，柳长和我都认可。但光是工作好还不够。你得

有往回，只是睫抖了两下。

廓。赵林把罩推上去，两只白的房弹了来。

『嗯－－』

领导办的事从不拖延。柳长在务会上表扬了她好几次，说这次公招捡到宝

在某个时刻到来之前，她得让赵林觉得她是值得留下来的。

城，留在组织，留在这个全县最有权力的门里。而赵林能让她留下来。所以

了一粒。

赵林把她拉到沙发前让她坐下。他没有坐到办公桌后面，而是在她旁边的单

丝下垂。白得发光，隐隐能看到细细的青血。是极的浅粉，小

『小郭。』赵林的声音压低了，『你来组织快半个月了，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