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散會。開始訓練。」

「下午的時光屬於『服務』。訓練時一般會要求你們把衣服脫光，，在調教室裡進行。妳們將接受最嚴格的技能訓練，學會如何用這被標記的體去取悅男人、滿足客人的一切需求。」

三、 三個月考與末位懲罰

宣讀完日常安排後，經理的神陡然冷了幾分，空氣中的溫度彷彿也隨之下降：

「至於下午的技能訓練——」經理的語氣頓了頓，神中透一絲殘酷的惡趣味，「這個月下午的主修，就是學會在完維持芭極限姿勢的同時，提供難度的日式女體盛服務，讓客人在妳們優雅的體上享用酒。這是舞團在拍賣會上特別為貴賓準備的新人初夜體驗——在品嚐完酒之後，客人會親自為妳們破。」

「正因如此，接下來整整一個月的上午芭訓練，全用來排練這場舞團改編的《天鵝湖》。為了確保客人在競標時擁有最好的體驗，在那場表演之前，舞團會統一為妳們安排處女修復手術。保證在初夜的那一刻，能讓買下妳們的貴賓享受到絕對的『原原味』與見血的樂趣。」

話音落下，練習室內陷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別以為只要熬過排練就萬事大吉。舞團每三個月會進行一次全面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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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敢抬頭，沒有人敢吭聲。八名女靜靜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大內側那枚隱隱作痛的荊棘烙印彷彿在這一刻收得更緊。

經理微微前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體開發：

「考的標準非常簡單，綜合評估妳們平時在訓練中的表現，以及客人們對妳們服務的評分。總分一百分。」

二、迎客任務

「舞團每個月都會安排女接待外面的貴客。而妳們這批新人的第一次服務，將會有一場特別的重頭戲。在正式進客房服務之前，妳們八個人必須在劇場的舞台上，為客人完整演一場由舞團特別改編的《天鵝湖》。表演結束後，舞團會直接舉辦一場拍賣大會，將妳們這群新人的初夜拍賣給現場觀賞表演的貴賓。」

經理滿意地合上文件夾，隨手將它扔在桌上，冷冷地吐最後兩個字：

「更重要的是——」經理的聲音壓低，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每三個月的考排名墊底的女，將會受到比第一次調教更加痛苦的懲罰。」

「在我們這裡，『完』是唯一的及格線。只要我們認為妳們的舞姿有一絲瑕疵、或是客人的評分不夠滿意，就視為不合格。不完，就必須接受懲罰。」

他冷笑了一聲，目光如同審視貨般掃過女們低垂的後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