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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墨衍微凉的指腹碰上花唇,夏至浑身一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手拿开……先生,别……”她喘息着去掰,却纹丝不动。
墨衍任由她抓着腕子,并起食指与中指,顺着滑腻的缝隙,一寸寸推了进去。
“唔嗯……”夏至后脑抵在他肩头。
他的手指与碧络触感完全不同。在半空泄过身的甬道敏感异常,被两根手指一撑,层层软肉自发绞紧,吸住他的指节不肯松。
才推进去寸许,那两根手指在内部停下了。
夏至靠在他怀里,楚感觉到身后的人呼吸一滞,似是探到了什么意外之处。可不过片刻,他又继续往里摸索。
“入口缩得最急……”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再往里,又自行迎了上来。”
夏至羞得发颤,闭紧眼睛,把脸往一侧偏去。
只要看不见……她就能假装这具正在迎合他的身体不是自己的,就能把一切推到望月和乱影丹头上。
“躲什么?”耳边的呼吸沉了几分,“睁眼,菱歌。”
他腕间木环灵光一闪。
一缕纯阳木气从他指间分出,与寒池上方的白雾、银灰药烟交融,在两人面前凝成两面半透明的水镜。
左边映出她那一处,她体内每一寸与他手指交缠的画面,分毫毕现。
右边却照着她的脸。湿透散乱的乌发、咬得殷红的下唇、还有那双盛满水雾的眼睛,照得一清二楚。
“不……先生,把镜子散开!”
她偏过脸,两面水镜竟也随着她移动,始终悬在眼前。
“在丹房试药时,你最喜欢看玉髓根在炉火中化开的脉络。”墨衍语气仍像平日教她辨药,“如今自然也要让你知道,自己究竟有何不同。”
话音落下,埋在体内的食指与中指缓缓向两侧撑开半寸,随后指节微曲,顺着内壁往外刮了一下。
“唔——!”夏至在他怀里一颤。
这一次,她不仅在身体里感受到了那股直冲尾椎的酸麻,更从左边的水镜里,亲眼看见了这一幕——
原本紧窄的入口,被墨衍两根修长的手指撑开一道微张的圆弧;内里湿润的软肉层层翻卷,像无数片盛放在温水里的细小花瓣,密密贴在他手指上。当他指腹往外轻轻一刮,水镜里那圈软肉立刻剧烈战栗、收缩起来,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水液从深处涌出,顺着指缝往下淌。
而在右边的水镜里,她同步看见了自己的脸。
指尖刮过内壁的刹那,镜子里的她松开紧咬的下唇,仰起脖颈,眼神彻底失了焦,眼尾的薄红一直烧到耳根,分明是一副舒服的模样。
……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这种无处遁形的羞耻非但没有浇灭燥火,反而烧得小腹深处一阵紧似一阵地抽搐。
身后的人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素女秘录》与《百脉考》的孤本中,记过几种罕见的体质,我早年只当是前人夸大,今日倒在你身上见到了。”
墨衍将水镜放大几分。
“你看左边的水镜。寻常女子内壁肌理平顺,可你从入口往里半寸,生着一圈圈环状的细密肉棱,一重叠一重,由浅入深,足有九重。书上将这种构造称为‘九曲连珠’,又叫‘重莲叠雪’。”
墨衍将并拢的双指往外抽出一半,再不疾不徐地一寸寸顶入。
夏至羞得浑身发抖,视线却被左边水镜里的画面吸住,怎么也挪不开。
她看见随着墨衍手指的推进,自己内部那九圈环状软肉,竟真如他所说,像一朵层层开合的莲花,从第一重开始,一圈接一圈地依次收缩、蠕动,将他的指节严丝合缝地吞没;而当他把手指往外抽退,那九重软肉又舍不得放开似的,顺着指腹薄茧往前追、往里吸,带出一圈圈透明水光。
“九曲连珠,九重相扣,最善凝纳纯阳,与我恰好相合。”
“别说了……”
夏至摇头,耳根烧得滚烫。
他怎么连这种书都看过!而且还用平日那种一板一眼的语气,指着水镜里她身体最深处的隐秘,一条一条讲给她听!若是他轻浮孟浪也就罢了,可他神色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剖析一件绝世奇珍。
他越是一本正经地讲,她身体里的反应越剧烈,每听他说出一句字,那处被点名的地方就不受控制地跟着颤栗。
“药理与人体本就相通,还没核验完,怎么能停?”
墨衍一只手掌直接覆上她胸前,五轻轻揉捏;埋在体内的食指与中指同时曲起,逆着“九曲连珠”的纹理往外一刮,按在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唔——!”
夏至在他怀里往上一弹,脖颈高高仰起,溢出一声呜咽。
左边的水镜中,墨衍曲起的两根指腹正抵在她内壁前上方那颗形如花蕊、比周围软肉更充血的小凸起上。随着他指尖渡入一缕纯阳木气,那颗小凸起竟在水镜里剧烈跳动起来,在他的指腹下不断收缩、吐水。
而在右边的水镜里,夏至看见自己整张脸都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