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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同枝(2/2)

她终于察觉,墨衍本听不自己的解释。影丹将他害怕的事化作幻象,无论她如何辩解,他似乎都只听得见那个即将离开的夏至。

“墨衍!”夏至急得落泪,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我就在这里。那些都是假的,信我一次,好不好?”

墨衍忽然问:“夏至,等你娘醒了,九转还生丹也炼成了,你再不必求我什么,那时候……你还会想起我么?”

“我这一生,最怕旁人只记得我能炼什么丹,能替他们什么事。”他低声,“可只有你,明知你有所求,我还是舍不得让你失望。”

“既然我的真心留不住你,那我便你一辈戒不掉的药。哪怕你只是贪恋我的纯,我也甘之如饴。”

“唔……!”

“我曾经以为,你每次哭,每次笑,至少有几分是真的为了我。”墨衍替她拭去脸颊上的泪,“夏至,你那些泪里,究竟有没有一滴,是为了墨衍这个人?”

夏至双发,本能地靠向他的颈侧,腰间随着藤索的牵引贴得更近,迫切地汲取着那能够缓解反噬的木息。

墨衍的指尖停在她脸侧,神情却愈发恍惚。

墨衍的琉璃眸染上暗,额角沁薄汗。碧络应到他内翻涌的纯,一舒展开来,重新缠住夏至的腰。

墨衍明明说得平静,她却觉得比刚才任何一句质问都让人难受。

“我愿意的。”夏至脱而。

丹药即化,一沉丹田,腰间的碧络随之颤动,竟与那药力隐隐呼应。

他将她揽近了一些。“往后你只留在我边,什么都不必再求别人。”

“同枝丹已脉,只待我的本命元为引,就能将你的万媚本源与我和碧络连在一。”墨衍替她拢好汗的发丝。“往后,你的就只认得我的纯,再也离不开我了。”

墨衍角竟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的灵力竟不受控制地追逐起墨衍的纯,仿佛久旱的土地终于遇见甘霖。

夏至急得掉泪。“先生,您别这样想!救娘是我的心愿,喜您也是,难两件事不能都是真的吗?”

“有的!”夏至抓住他的衣袖,“我若不喜您,我怎么会这样难过?”

夏至急着替他探脉,内的望月反噬却被这纯引动,归藏珠得惊人,小腹的空虚与酸麻沿着脊背蔓延开来。

她心中顿时生一阵不安。

他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回答,仍望着池边的空,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他却像在等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回来。

“先生,您先清醒一……”

墨衍将丹药中,俯吻住她,将药渡了过去!

藤索将夏至往前一带,她猝不及防跌墨衍怀里。隔着半的里衣,她仍能觉到他膛惊人的度,连呼都灼得人发。

她还想再说,腰间的碧络却陡然收。

她挣扎着想挣脱碧络。

一日,连碧络也没有了,我的仍旧好不了,再不能教你炼丹,只能这样坐着,你还愿意留下来,陪我说说话么?”

“木槿巷的药,我会时送去。九转还生丹,我会想办法。至于父亲那里,无论付什么代价,我都会护住你。”

夏至浑发寒。

一辈戒不掉的药?

“不要……”夏至泪涌了来,“我喜您,不是因为想要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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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衍低低笑了起来,眸中浮起一丝异样的喜。“原来……除了丹药,我还有一样东西,能让你舍不得离开。”

他手背青浮起,连颈侧与耳都泛起绯红。

“这是同枝丹。”

墨衍腕间木环青光转,碧络卷来一只白玉小盒。盒盖弹开,里面是一枚青白织的丹。

“先生,您是不是又看见什么了?我就在这里,您别听那些幻象……”

“好……先生,您怎么了?”

“先生,求您!我不要这样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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