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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府偏門外的巷弄陰暗沉寂,風吹過高高的青磚牆頭,帶起幾片枯黃的落葉。
陸沉舟泰然自若地牽著沈清漪的手,走下了馬車。沈清漪的步履略顯凌亂,雙腿內側那股酸軟的充實感依然清晰可辨。下體深處塞滿了陸沉舟剛才在竹林內噴吐出的濃稠精華,隨著她每走一步,那股帶著體溫的黏稠液體便在裙下微微蠕動,時刻提醒著她——她已經徹底拋卻了昔日世家少婦的清高與禮教,成為眼前這個神醫專屬的女人。
幾名身著暗金錦袍的世家衛士面露疑色,提著配刀圍上前來,眼神在沈清漪紅潤得有些過分的面龐上流轉,語氣生硬地道:「少夫人,大少爺有令,近日府內不安生,凡入後院者皆需細細盤查。」
「放肆!」沈清漪美眸一冷,展現出顧府少夫人的尊嚴與威嚴,喝道:「本夫人請陸神醫入府為夫君診治,爾等不過是二房調來的護衛,也敢阻攔本夫人的去路?」
那領頭的衛士被沈清漪身上的氣勢所懾,又見一旁的陸沉舟神色淡漠,身上散發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壓,終究不敢硬碰硬,只能側過身子退開,沉聲道:「不敢,少夫人請。」
越過偏門,走在曲折迴廊間,沈清漪的心跳微微加快。她悄悄抬眼看向身側的陸沉舟,只見男人側臉如刀削般英挺,神色波瀾不驚,那份掌控一切的從容讓她原本懸著的心徹底安穩下來。
三人一路來到了顧懷安臥病在床的「棲雲院」。
臥房內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苦藥味與衰敗氣息。床榻之上,顧懷安面色蒼白如紙,身軀消瘦得幾乎只剩下骨架,雙眼空洞無光地望著帳頂。聽到腳步聲,他艱難地轉過頭來,當看到沈清漪時,那雙死寂的眼中才泛起了一絲溫柔與依戀。
「清漪……你回來了……」顧懷安聲音沙啞無力,連說話都顯得極為吃力。
「夫君,清漪回來了。」沈清漪趕忙上前,坐在床沿,輕柔地握住顧懷安冰涼的手指。她看著眼前這個懦弱善良卻慘遭親兄毒害的夫君,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同情與愧疚。
陸沉舟踱步至床前,伸手搭在顧懷安脈搏上,內力順著指尖微一運轉,淡然道:「服用了我配製的秘藥,顧少爺體內那股侵蝕骨髓的寒毒已被壓制了大半,性命暫且無虞。只要再按我的方子調理數日,拔除殘毒,便可徹底康復。」
顧懷安眼中迸發出求生的曙光,感激涕零地看向陸沉舟,虛弱地道:「多……多謝陸神醫大恩大德……懷安若能撿回一條命,定當重謝神醫……」
「不必謝我。」陸沉舟嘴角帶著一絲意有所指的深意,幽幽地看了一旁嬌軀微震的沈清漪一眼,慢條斯理地道:「顧少爺最該謝的,是你的少夫人。若非少夫人甘願為你付出一切代價,尋得那極為罕見的『母乳藥引』,縱使我醫術通天,也難救你的性命。」
沈清漪被陸沉舟那帶有強烈佔有慾的目光看個正著,臉頰頓時發燙,嬌軀內部一陣酥麻。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腿,生怕自己裙下流出的熱液被病榻上的夫君察覺,只得低下頭慌亂地應道:「夫君與清漪乃結發夫妻,這都是清漪該做的……」
顧懷安毫無所覺,只是無比動情地看著沈清漪:「清漪……苦了你了……是我無能,連累了你……」
正當房內氣氛一片肅穆之際,外頭突兀地傳來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與囂張的笑聲!
「哈哈哈哈!二弟今日精神似乎好了許多啊!看來陸神醫確實是妙手回春!」
雕花木門被重重推開,一道高大卻顯得陰鷙的身影大步跨了進來。來人一身暗金奢華錦袍,面相狹長,雙眼如毒蛇般閃爍著陰狠的光芒,正是顧府庶長子——顧懷脊!
顧懷脊大步踏入房內,目光第一時間沒有落在病榻上的弟弟身上,而是如同一頭飢餓的野獸般,赤裸裸地打量著坐在床邊的沈清漪。
當他看到沈清漪今日那白裡透紅的面龐、眉梢間掩飾不住的媚態,以及那比往日更加豐盈挺拔的酥胸時,顧懷脊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爆發出極強的貪婪與嫉妒。
這個賤人!昨日還是一副為夫擔憂、聖潔不可侵犯的端莊模樣,今日怎麼突然變得如此嬌艷動人?難不成……
顧懷脊的目光移向了一旁氣定神神閒的陸沉舟,眼神陡然變得無比陰沉與懷疑。
「大少爺過獎了。」陸沉舟收回搭脈的手,負手而立,眼神冷漠地迎上顧懷脊的視線:「顧少爺乃是積年累月的慢性中毒,我不過是盡力幫他將體內毒素排出一二罷了。」
顧懷脊冷笑一聲,走上前來,裝模作樣地伸出手探了探顧懷安的額頭,隨後陰陽怪氣地道:「陸神醫果然好手段。不過二弟這病來得蹊蹺,去得也奇怪。弟妹這幾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