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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前的決堤(2/2)

堂內一切停止了。修爾發最後一次的痛苦低泣,然後昏死在地上。

白瀅坐起來,她看向神像,那尊悲憫俯視著她、帶有無限愁容的至光明神像。她知這場狩獵已經結束,但她的勝利和權力仍然延續了下去。祈禱堂內一切恢復到平靜,沒有任何證據可以顯示他們曾經發生過什麼。

在神像前,教皇修爾仍然痙攣著、顫抖著,他那雙淡藍眸氣得通紅、泛著瘋狂的淚光。他用盡全僅剩的力氣試圖抱緊白瀅,那佈滿他齒痕標記的體,死死地發瘋般地圈緊在自己懷裡。重的哭腔在白瀅耳畔沙啞呢喃:「你是我的……你得發誓……不准走!」

白瀅那雙在黑暗中閃爍的金眸沒有一絲一毫動搖或留戀。在現實中是絕对明、利益至上的人,她神有著絕對的清醒。她腦海裡冷酷地對系統下達了四個字的終極命令:「立即脫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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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爾,你永遠不能離開我!」白瀅說完這句話,就在她準備離去的那一刻,她到修爾的體體混合後的滾燙溫度仍然沒有完全退去。她的心中充滿了邪惡、權力的覺,並且知修爾將會成為他人中的神聖典範,但她已經領先一步,獲得了最大的勝利和榮譽。

命令下達的瞬間,反轉與崩潰毫無預警地發生。白瀅那溫熱、妖異的族聖女軀體,在修爾懷中猛然一僵。緊接著在神像悲憫的目光下,她的肌膚與血開始化作無數顆冰冷、璀璨卻毫無溫度的金光點。那些光點如沙漏般,從兩人的纏處開始無情地崩潰、消散。

修爾死死盯著自己空無一人的雙手,白瀅臨走前那冰冷毫無情的清冷神,在他的靈魂處留下了永遠無法癒合的大黑。他終於明白,這個女從來沒有愛過他,他只是她的工。修爾被全聖廷歌頌為神聖,實則已經徹底自縊在女編織的淵裡。

修爾最層的噩夢在此刻變成了實體。他清醒的大腦與銳成癮的體,在一瞬間受到了懷中溫度的空。他的淡藍眸驟然驚恐地縮緊,眶因為極致的害怕與絕望而裂開血絲。他發一聲不成人形、尖銳沙啞的悲鳴,拼命地合攏雙臂想要把那些消散的金光死死回懷裡。

就在修爾以為自己用強權與標記徹底鎖定這個女的萬分之一秒,白瀅腦海中響起系統毫無情緒波動、冰冷機械的電提示音:【叮!檢測到本世界心男主「教皇修爾」信仰崩潰度:100%!情慾沉淪度:100%!世界二主線任務完全成功!】

然而任憑他如何發瘋、如何動用體內殘存的光明神術,那些金的光點都只是冷酷地過過他的指縫。那雙平日裡在上的教皇之手,此時在虛空中瘋狂、徒勞地抓握,最終只抓到了一片冰冷刺骨的虛無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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