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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女孩先醒了。
她在他怀里缓缓睁开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男人的下颌线,和那截叼过烟的、有些干燥的嘴唇。然后记忆涌上来——牛棚,吸奶机,撕裂的疼痛,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和她哭到昏厥的窒息感。
她的小脸瞬间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抖得像筛糠。
林叶被她的动作惊醒了。他皱着眉睁开眼,正对上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那双眼睛红红的,噙着泪,像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往后缩。
他心里的烦躁像火星溅进了干草堆,腾地一下烧起来。
"别乱动!"他伸手掐住她的脖子,虎口卡在她纤细的喉管上,没怎么用力就把她按回了枕头上。
女孩被他掐住要害,小脸从惨白涨成通红,嘴唇张合着却吸不进空气,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拼命挣扎。她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他掌心里扑腾,纤细的脖颈在他虎口间微微颤抖,眼泪从眼角滚下来,沿着太阳穴没入发间。
林叶盯着她涨红的脸看了几秒,松了手。
她被推倒在床上,捂着脖子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嗬嗬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一滴接一滴,浸湿了枕头。
林叶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从床上坐起来,背对着她穿衣服。
"哭什么哭。"
女孩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身体还在抖。她把脸埋进手臂里,眼泪无声地洇在皮肤上,不敢发出声音,但肩膀一抽一抽的,压都压不住。
林叶系好裤子,回头看了她一眼,眉头拧着。
"别让我看见你哭。"
他没再管她,推门出去,走进了牛棚。
早晨的空气凉丝丝的,牲口棚里的牛已经醒了,哞哞地叫着等人来挤奶。林叶走到工具墙前,取下吸奶机,拎在手里掂了掂。
得挤奶。不挤就没有收入,一千美元不是小数目,分期也要还。
他拎着吸奶机走回房间。女孩还是缩在床上的姿势没变,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他手上那个透明的塑料罩杯,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不……"她往后缩,脊背抵上床头板,"这个好疼……"
林叶没理她。他走过去,把她从床头拽回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把吸奶机的罩杯对准她的奶包扣了上去。硅胶圈吸附住乳晕的瞬间,她浑身一颤,呜咽着缩起肩膀,泵机一开,白色的奶流又被抽了出来,汩汩地灌进收集瓶。
女孩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纤细的腰肢随着泵机的节律一晃一晃地轻颤。奶水被榨出,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另一种反应——蜜唇深处湿润起来,透明的蜜汁从缝隙里渗出,一滴一滴地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湿润的圆点。
她浑身汗湿,小脸潮红,双眼失神地半阖着,嘴唇张开,发出咿咿呀呀的哀鸣,像是哭又像是喘,细弱又黏腻。
林叶盯着她这副样子,小腹涌上一股燥热。
他一把扯掉刚穿好的衣服,甩在地上,从背后贴了上去。
男人粗壮的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颤抖从她的皮肤传到他身上,细微的,连绵的,像一只被捏在手心里的小鸟。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越过平坦的小腹,探进那片湿润的蜜唇里。
湿哒哒的。黏腻腻的。还在可怜地翕张着。
林叶嘴角勾了一下。两根手指并拢,插进去,用力一搅。
"呜——"
女孩被他搅得猛地弓起背,腰肢绷出脆弱的弧度,蜜汁像失了闸一样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淌到掌心。她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呜咽的闷声,身体在吸奶机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痉挛似的颤着。
他把吸奶机摘下来扔到一边,换上自己的手。粗粝的指腹揉捏着那对饱满柔软的奶包,力道蛮横,毫不收着。女孩被他捏得生疼,皱着小脸嘶嘶抽气,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涌上陌生的快感——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像过电一样,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收紧。
林叶把她翻了个面,让她岔开腿坐在自己腿上。
女孩早已哭得梨花带雨,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鼻尖通红。奶包被他揉捏得红肿了一圈,挂着白色的奶液和指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