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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子茶1】離開(過渡章)(2/2)

賀臨川問過蘇婉晴和其他共同朋友。每個人都說許朝在國外,工作還沒結束,等他忙完就會聯絡。

【請宿主好上工準備。】

陸廷洲把手機摔到桌上。

許朝下意識抬起手。

每個人都知許朝了國。

許朝本來就在接案,也不是沒有突然消失幾天趕稿過。有人問過一次,聽見是工作,便不再追究。

他沒有再問。只是下班後偶爾還是會繞去許朝住處附近。

不只是自己找不到。賀臨川找不到,陸廷洲也找不到。連原本最該知許朝去向的蘇婉晴,也只能重複那句「他在忙」。

那層樓的燈沒有亮。信箱裡著廣告,門乾乾淨淨。賀臨川站在樓下看一會兒,最後才離開。

過了半晌,又彎腰撿回來。

【下一個世界準備中。】

最後一條訊息還停在很久以前。

賀臨川卻沒有相信。

鈴聲會響到最後,卻從來沒有人接。訊息也都送得去,只是再沒有讀過。

許朝向來不擅長面對告別。昨晚那些話說得太重,他醒來以後想躲,也不是不能理解。傅聞聿甚至替他找好了理由——也許回家了,也許不想見他,也許過幾天就會回覆訊息。

他點開和許朝的對話框。最後一條訊息停在很久以前,短得像本沒留下什麼。

陸廷洲找得更急。

許朝的電話一直打得通。

傅聞聿坐在車裡,手機停在和許朝的對話頁面。

他盯著看了很久。

許朝還沒來得及反駁,前的白便開始退遠。

直到幾個月後,他才發現不對。

是從那天起,許朝就真的沒有再回來。

【但宿主生氣的樣很有活力。】

傅聞聿知得最晚,起初以為,他只是先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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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只說他接了海外的設計案,要離開一段時間。蘇婉晴偶爾被問起,也只是說他最近忙,時差亂,不一定能即時回訊息。

他盯著那一行字,手指停在撥號鍵上很久,最後仍沒有下去。

什麼也沒抓到。

可沒有人知他在哪裡。沒有新的住址,沒有新的工作帳戶,也沒有任何能讓人追下去的線索。

一開始他只是讓助理查許朝最近接的案。後來問到合作窗,又讓人去查許朝離開前聯絡過的人。能問的都問了,能翻的紀錄也翻過一輪。

幾個月後,許朝國工作的消息,在原本的圈裡慢慢傳開。

這聽起來沒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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