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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净瓷没有计划。
她只是昨晚就以为他们要发生关系,却一直没发生,这令她心中那点隐秘的期待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发酵了一整夜。
运动过的身体似乎格外敏感,谢净瓷的心跳和血流还未彻底平复。
她怕他等着急,来不及洗澡换衣服,就一路往这里赶。
此刻,她全身热乎乎的,被他这样抱着,两腿之间生出一点酸胀的意味,好像月经前夕那种说不清的发坠感。
谢净瓷不知道这是阴道周围的充血。
钟裕隔着她的短裙探了探那里,问她怎么湿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动了情。
“阴蒂好肿…涨吗。”
“涨……”
她声如蚊呐,几乎要趴到他腿上。
钟裕挪走湿润的指尖,在她颊边捻了捻,“那要操哥哥吗。”
“怎、怎么操……”
谢净瓷抬起眼皮,因为他这句话,目光充满茫然和羞赧。
“坐到我怀里,吞我。”
“就像哥哥被你破处那天一样,只是这次…自己用小穴吃我好不好,老婆。”
谢净瓷不明白,“怎么…怎么自己用……”
“骑哥哥。”钟裕托起她的腰,带着她上下晃动,又缓慢地前后送了两下,“这样,学会了吗?”
谢净瓷的臀部抵着副驾的坐垫,身体始终没离开。
被钟裕这么示范,腿心直接摩擦到了垫子,激起一股难言的触感。
女孩腰腹绷紧,下意识并拢了腿。
“老公…”
“嗯?”
她湿着眼说不出话。
只会喊老公。
钟裕的车停在路边,怎么都不是适合做爱的地方。
他盯着她潮润的眸子看了两秒,替她解开安全带。
“到后座等我。”
谢净瓷咬了咬牙,手指攥着裙子,整张脸仿佛要滴血。
……
车驶离校园附近热闹的街头,拐进住宅区。
停在被树篱遮住的私人车道深处。
四周顿时静下来。
正午的太阳亮得晃眼,茂密的枝叶却把车身拢入了阴影中。
钟裕熄了火。
明明,他为她租的公寓就在咫尺之外的楼里,电梯上去不过几分钟。
可钟裕没有提回家。
他推开驾驶座的门,下车后,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风声、鸟鸣和远处偶尔经过的车声,被隔绝在外。
谢净瓷听见了金属按扣被解开的动静。
以及男友等待她靠近的渴求。
“坐过来。”
谢净瓷不可抑制地紧张。
她害怕他又会用皮带绑她的手。
她害怕他又会让她看着他…
——“我、我想从后面。”
女孩膝头并紧。
小声提出自己的想法。
钟裕拧开了某种瓶盖。
瓶口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挤出咕叽咕叽的液体。
谢净瓷忍不住去看。
男人修长骨感的指节握着硬挺的棒身,正在给它做润滑。
钟裕的拇指从根部向上,缓慢推开那层透明的胶体。
他的青筋鼓得厉害,性器肿胀到发红的程度。
他单单抽走了皮带。
却没有脱掉西装裤。
那根鸡巴从拉链缝里探出来。
将周围的布料撑出深痕,连根部都勒得很紧。
钟裕双腿微敞,靠坐在那里,衬衫熨得一丝褶皱也没有,领口端正地扣到最上面,袖口收束在腕骨处,连西裤的折线都利落得近乎刻板。
他看上去克制、整洁,甚至携着不近人情的禁欲感。
可这副衣冠楚楚的皮囊之下,露出了一根与他的体格相称,却与他气质不符的性器。
令他整个人多出几分原始性。
谢净瓷头昏脑胀地说要吃老公。
实际上,被老公吃的是她,是她要被剥皮拆骨了。
她的老公涂完润滑,不紧不慢地挤出一团液体,抹在并拢的两指上,又喊了她一声,“过来。”
谢净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