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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宥当然知道谢净瓷和他哥用不上他的套。
可他怀疑,钟裕那个人跟谢净瓷做爱从来都不戴套,不然怎么会高三就结扎哄她乖乖给他内射?
变态。
绿茶。
贱人。
骚货。
荡夫。
牲口。
……
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
怎么不去死?
他知不知道精液多脏。
他知不知道脏东西是不能被射进去的,精液最多只能触碰到谢净瓷的身体表面,仅仅是那样了。
他得给他们买套,他得教谢净瓷让他哥用套。
他得数清总数,他得计算他哥和他女朋友到底做了多少次。
然后补上。
少一次都不可以。
和牲口做了一次,就需要和他做一次。
少一次都不可以。
钟宥心里翻江倒海。
面上却平静得看不出异样。
“小宥…”
牲口还咬她的胸。
她的乳尖也被他吃红了。
钟裕小时候是没喝过奶吗?
口欲期是还没过吗?
谢净瓷明明要打球、要见人,他却这样污染谢净瓷。
“嗯?”
“那我在哪里等你…”
女孩拉着他的T恤,问他问题。
钟宥温和地摸了摸她的脸,“我送你回家,你在家里等我,宝宝。”
“不过,宝宝,我有个喜欢的灯想带过来,今天预约人给我们安装可以吗,我会请女性师傅,宝宝只要安心做自己的事,安心地等我就好。”
“灯…什么灯?”
谢净瓷有些不解,但似乎又没多想,“噢,你想安就安吧,当然可以的。”
“我们公寓允许自己稍微改一改,只要不是重新装修,大动格局就行。”
“当然,老公怎么会大动格局。”
“只是一个灯。”
一个记录她和他。
偶尔也收录她和他哥的监控器罢了。
钟裕的所作所为一天不在他眼皮子底下。
他就一天都不能放心。
谁知道他哥背地里是怎么跟谢净瓷上床的?
谁知道他有没有欺负谢净瓷、诱骗谢净瓷做不好的事?
光是看到谢净瓷身上的印子。
钟宥太阳穴就突突地跳。
他哥那个贱人到底有没有轻重?
钟宥低头,扣上谢净瓷的纽扣。
替她整理好衬衫,“我叫车送你回去,你公寓那边的钥匙,让师傅陪你解决,如果办公室没人就师傅开锁。”
“噢…要不我也去帮你收拾东西好了,小宥。”
“这样会不会快一点儿。”
钟宥弯眼,“还是不用了宝宝。”
“老公自己可以。”
“这样会累到你。”
谢净瓷一旦发现他的公寓。
不仅会被他吓到,还可能会和他中断关系。
钟宥藏了一年多。
只要谢净瓷不去碰那扇门,他可以一直藏。
谢净瓷高兴就好。
不是吗?
钟宥目送女孩上车。
打了个电话,“监控安到卧室,别的地方不需要。”
“我女朋友一个人在家会害怕,找女性工作人员过来安装。”
“顺便再看看她那栋楼,楼上楼下有没有空房,以你的名义帮我租下来。”
“我大概每个月需要过去住几天。”
“嗯。”
……
钟宥要收拾的东西,其实不多。
衣物是基础的,护肤品和香水才是最关键的。
他得比他哥爱护自己的脸、比他哥会保养自己、比他哥会打理自己,这样才能靠色相吸引谢净瓷。
钟宥装了三个纸箱的物品。
下楼买套。
路过情趣用品店时,他不自觉地拐了进去。
盯着皮质项圈、口球和一件薄得几乎没什么用处的蕾丝围裙出神。
钟宥没有明确的BDSM倾向。
如果一定要归类,他大概偏SM里的S,与D/s里的Dom、sub没有任何关联。
谢净瓷也不是M或S。
她在这方面一窍不通。
对所谓的支配、臣服与调教,更缺乏具体概念。
但口球可以钟宥用,项圈可以钟宥戴,蕾丝围裙也可以钟宥穿。
他可以牵着谢净瓷的腕子,手把手地教她调。
即使他本性喜欢控制,渴望谢净瓷在他身下哭泣,求饶。
可只要他被谢净瓷开发到钟裕做不到的程度。
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