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器，把它插进拓展坞。

一个陌生的文件夹自动出现在桌面。

点进去。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视频。

谢净瓷看见了27号傍晚十几分钟的片段。

视频加载了两秒，屏幕中仰头低喘的那个男人和被他抱在怀里的女孩，谢净瓷怎么都能认出来。

那是她的卧室。

她和她的男朋友。

【瓷：老公，你睡了吗。】

【鱼：没，起床喝了个水。】

【鱼：怎么。】

【瓷：我害怕，可不可以跟我打电话？】

……

女友特地在公寓办公室给他留了一把钥匙。

钟宥四点多到这边的时候，她却早早拉了窗帘，进了卧室，单独将拖鞋留在外面。

钟宥洗手换衣服，喊了声“宝宝”。

谢净瓷没应，他以为她睡着了。

踱步到门口，却听见了里头女孩的颤音。

“可我和你亲密的时候被录下来了怎么办？”

“对方是不是已经有我们的做爱视频了。”

男人轻声宽慰她。

“不会的，我看了小瓷拍的摄像头照片，查了型号。”

“这是本地储存的类型，没有云端，也不能远程传输。”

“卡里的录像只有这两天，是吗？”

“嗯，是的…只有昨天和今天。”

“那可能是以前的住户留下来的。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重新通了电，才又开始录。”

“这种设备是循环录像的，储存空间满了以后，旧的视频会被新的覆盖。”

“小瓷现在只要扔掉摄像头，格式化储存卡就可以了。”

“如果不放心，也可以把它们物理毁坏。”

“好，我格式化了…”

“嗯，小瓷别怕，哥哥一直陪着你。”

谢净瓷软着嗓子叫他：“沈同学…”

钟宥脸贴门板，听见这两句话，气得咬唇发笑。

小瓷别怕？哥哥一直陪着你？沈同学？

装货。

绿茶。

阴暗屌。

阴死了、阴死了...阴死了！

到底怎么好意思的？到底怎么好意思的？

到底怎么好意思贼喊捉贼？

男人温柔地哄着女孩。

哄得她又喊了好几句“哥哥”“老公”。

“听说季选手出了跟Wilson的联名拍子，小瓷喜不喜欢？我给小瓷买好不好。”

谢净瓷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你怎么知道季选手的拍子。”

“季选手是我们小瓷喜欢的选手，我肯定爱屋及乌，希望小瓷喜欢的人和东西，都能给你带来开心。”

“老婆不是想打23年的美网吗？拿着这个拍子，和偶像顶峰相见，一定很有意义。”

钟宥指尖攥紧，咽了咽喉咙。

谢净瓷的声音很迟疑：“可是、季选手的拍子全球只有两百个，已经卖完了…”

“哥哥会帮小瓷找拍子的，小瓷好好比赛、好好打网球，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不好。”

“真的吗？沈同学…你怎么这么好，你怎么不吃醋季选手是男选手了……”

“哥哥从来没介意过，小瓷误会我了。”

钟宥的骂爹话吞进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