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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溦本来只想逗逗他，没想到他这么脆。这下骑虎难下。

“那好吧，本来我还想……”男人没说还想什么。

“开个……视频？”李若溦问。

“你在什么？”李若溦问。

“我在吃糖……你呢。”李若溦没话找话，红着脸，朝着镜伸半截淋淋的，上面的糖块被得半化。

李若溦当然明白他说的“看看”是什么意思。

男人完全能想象到那个画面，她赤着白的足，指甲颜艳红，脚背纤细，自己摸过也看过。

这个称呼像二人间的默契游戏。她一旦这么喊，似乎自己就可以依言行之了。

她意识到了什么，脸慢慢红起来，但也没有躲开他目光里带着度的逡巡。

苏仆延声音沙哑：“行。”他边说，边把镜往下调了一些，灰的家居中间，有一团鼓起的影，上还氤一意。他骨节分明，宽大的手掌握成拳，放在膝上。

没想到镜那边，男人先是沉默了一会，然后伸起手臂，脆利落地脱掉了衣，又脱了长袖，伤痕累累的小麦肌肤，腹肌整齐结实。

节的这段时间，各个科室都很忙，别提聊天了，连见面其实都没有时间。两个人虽然在同一栋大楼里面，但是几乎从来没有碰过面，都在理自己手上的事情。

不服输地要求：“那我也要看看你。”

李若溦正在涂指甲，声音糊：“……想我啦？”

男人倒是毫不掩饰，磁的声音仿佛带着电，低低地喊她名字：“想你。在局里的时候有很多事情要忙，也没有机会和你说话。”

男人沉默了，像是不知该怎么解释。

视频接起，一阵摇晃，夜了，镜那边的小女人许是刚洗过澡，靠在床上，发半不，柔顺地垂在前，睡裙服帖，前有薄薄的凸起，珠顺着往下，光的双合拢斜坐，两只俏生生的脚丫一晃一晃，鲜红的指甲闪得人。

苏仆延没什么。洗了澡，发靠在凳上，他的生活一直很无聊，当警察其实不是一件多么波澜壮阔，有趣的事情。上班，下班，解决工作，解决吃饭，解决个人问题。于是也就这么回答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样，慢腾腾地，声音地打商量：“你是衣服……人家只有一条裙……那你先脱。”

一阵难耐的等待。

李若溦以为他不会答应。男女毕竟是不同的，多数时候，只有男对女投望，女对男的望投被视作格。更何况苏仆延是个正经传统的男人。

他同意了。先把电话挂了。

“你想说什么呀。”

“都怪你……听你说话我都没专心涂指甲油，都涂来了。”声音甜得像掺着。

“我把你放在这里……”她寻找着角度，弯着腰，半边的廓，镜不再摇晃，固定在一小片地方。

“哎呀！”小女人惊叫一声。

“怎么了。”苏仆延问。

“老鬼……”

他也不说话，就沉默地瞅着李若溦。

男人沉默地看。

“可能透了……里面。”他如是说。

“凑近些，看看你。”苏仆延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