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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章虽还睡着，底下那漉漉的却是醒着的。沈怀瑾那才送去，那儿便密密实实地裹了上来，层层绞着，即便今夜里已被凿了数千回，此刻仍是贪得无厌似的，又又，像有千百张小嘴同时住了他。得他脊背一麻，咬着牙顿了一顿，才将那意压下去。

“嗯……哼……”李章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发一两声细碎的，却未醒，只微微偏了偏，又将脸埋了枕间。

“嗯……啊……”纵然了，李章也只是低低了几声，那张端庄秀的脸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丰腴的微微痉挛了几回，却仍阖着，未曾醒来。

膛贴着她温的背，他能觉到她平稳的心和着那浅浅的呼，叫人心里也跟着静下来。他搂着她，却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是有些疯了。

沈怀瑾听那声音便知她还睡着，胆便又大了几分。他褪下亵，放那已然胀的，轻轻分开她的，将那抵在发的。

李章被那壮的撑得蹙了蹙眉，咙里溢几声糊的哼，可却沉得抬不动，到底没有醒过来，由着他在她内缓缓动起来。

他伏在她上了好一阵，才缓缓了来，那半的退时带一缕白浊，顺着她缓缓淌下，翻躺在她侧，将人揽怀里。

他低看了一下的人——一窗清冷的月光透来，将她的睡颜照得朦朦胧胧的。她阖着，眉目舒展，像是正在什么梦。

他想着，又将她搂得了些，下颌抵着她的发，心里涌上一阵愧意，他觉得自己孟浪得过了，定叫她受了不少苦。可那愧意底下，偏偏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餍足。

一般，叫他血脉里那才歇下去的意又慢慢拱了起来，下那非但不曾平息，反倒胀得隐隐发疼。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纠结了半晌，终究还是慢慢地将手伸了锦被之下。那指尖探到那一团温的丰盈时，他的呼便沉了几分。他盖着锦被，轻轻撑起伏在她上，一手拢住那团又大又的儿，掌心贴上去缓缓，指腹绕着那端来回碾磨；另一手撑在侧，低下去，住了另一只被冷落了的儿。尖从一寸寸地往上，绕着那粒在睡梦中便已微微起的尖打着旋儿，又轻轻用牙尖衔住，来回啃咬吞吐，啧啧的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月从窗棂间淌来，静静地铺在锦被上。他将下搁在她发，合上了。

一刻钟后，那被捣得四溅的儿忽然猛地绞，层层死死箍住那，像是要将它生生勒断一般——她了。

他自认不是那等耽于情之人。从前收用那两个通房，也不过是初尝人事那会儿兴足些，往玉秋屋里去得多些。待到后来一心扑在功名上，便渐渐冷了下来，只在学业烦闷时偶尔寻她们一火，从不像今夜这般——要了下这端庄妻不止一回，连她睡得沉了，也要将那她内，全然不顾她昨夜方才破，还受着疼。

他稳住呼，一手抚着她侧的，一下一下地缓缓送起来。那被他捣得汩汩作响，黏腻的顺着合溢来，又被那沉甸甸的袋拍打着，溅细细的白沫。噗嗤噗嗤的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叫他又羞又亢，偏又舍不得停下。

硕大的前端刚一及，便觉着底下那黏腻，显然已沁了不少意——他有些诧异，他这乖娘分明睡得那样沉，竟也被他这般了这许多来。他心里那团火便又旺了几分，随即腰一沉，将那半送了去。

那张脸端庄安静，与此刻底下那正将他绞得死去活来的靡光景全不相称。沈怀瑾心里忽然生一个荒唐的念来——这般模样，他倒像是夜里摸了谁家闺阁的采贼，趁那妇睡熟了，悄悄地了她的。这一念闪过去，他的呼骤然重了几分，腰间那动作便也快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更更重地凿去。

沈怀瑾被她这一绞，脊背一阵酥麻，再也撑不住了，牙咬，腰间猛地一，将那一一地注了去，满满当当地那令人恨不得日日埋去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