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底鬆開了。被禁錮已久的沉甸甸的雙乳,在失去所有束縛的瞬間,猛地向前彈了出來。那兩團雪白的肉體飽滿而富有重量,在空中劃出一道下墜的弧線,然後因為慣性而劇烈地晃動起來。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尖,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迅速收縮,硬挺起來,在那晃動中輕顫著。
操,這奶子,比想像中還要大,還要彈。下午隔著衣服摸根本不叫摸。這手感,媽的,絕了。
幾乎就在它們被解放的同一時間,路西安的手掌就覆了上去。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掌心完整地包裹住了那柔軟冰涼的乳肉,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其中,用力地揉捏起來。巨大的乳房在他掌中被擠壓成各種形狀,大量的、白膩的乳肉從他的指縫間滿溢出來。那片冷白色的皮膚上,因為他的力道,迅速浮現出幾道淺紅色的指痕。艾莉絲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鼻音。她本能地向後縮去,後背卻撞上了一個堅硬滾燙的胸膛。路西安已經完全貼了上來,用自己的身體頂住了她,讓她退無可退。她只能被迫地挺著胸,承受著他愈發用力的揉捏。飽滿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被肆意揉搓、變形,那顆硬挺的乳尖被他的拇指反覆地碾過、撥弄。每一次摩擦,都讓她身體深處竄起一陣戰慄,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路西安很滿意手下的觸感,他低頭靠近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上。「叫出來。」他的聲音很低,「我想聽。」艾莉絲緊緊咬著下唇,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血色。她不想發出任何聲音。可是,當他的拇指再一次用力碾過她那顆已經敏感得快要爆炸的乳尖時,一聲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還是從她的齒縫間溢了出來。那聲呻吟像是一個信號。路西安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滿足於揉捏,而是用兩隻手掌,將她那對飽滿的乳房向上托起、聚攏,讓它們在自己面前呈現出一個更加誇張的、被擠壓的形狀,那道溝壑深不見底。然後,他低下頭,張開嘴,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顆硬挺的乳尖。濕熱的、柔軟的口腔包裹住那顆敏感的頂端,牙齒輕輕地啃咬著,舌頭在上面打著圈,用力地吸吮。
艾莉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胸口那一點被吸吮的地方炸開,傳遍了她的全身。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膝蓋一軟,整個人就要向下滑去。路西安卻及時地用膝蓋頂住了她的腿彎,強迫她維持著站立的姿勢,繼續承受著這種刺激。他的另一隻手,則在她另一只同樣硬挺的乳尖上反覆捻動,讓她身體的兩處敏感點同時被攻擊,快感疊加,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一連串破碎的、甜膩的呻吟從她口中不斷溢出。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叫些什麼。她的理智,她的尊嚴,她作為女僕長的所有準則,都在這種快感面前,被沖刷得乾乾淨淨。她現在只是一個被慾望支配的軀體,身體的本能讓她挺起胸膛,將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進那個男人的口中,渴望著更多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