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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第十七章(2/4)

老妈这对大,看着趴趴,手上去才知里面全是被岁月夯实了的厚膘,

背心里。

两只大相叠挤来的那条沟,从锁骨窝直扎背心,黑森森瞧不见

一只手本遮不住啊。

右手贴着展平,五指大张,整个手掌摸在老妈那只搭在上的右上。

被暗红的光照着,面上浮着层细汗珠,亮汪汪的一片。

她就这么面朝里墙侧睡着。

贴在床单上的左被她自个儿的压得摊开,大半滩白在被单上平铺着,

因为电炉烧得旺,屋里烘烘的。

悬在上的右更是扎,整大团瓜像歪了秤砣,大剌剌地搭在左的

背心被那团庞大的块绷得没空间,背心面贴在上,连指尖都不

尖往外涌,乎乎的,又又。

老妈嘴吧唧了一下,嘟囔了一句:「……面放少了……」

而在青石坎过年这几天,她成天忙前忙后没歇过脚,昨天还吓得不轻,今天

去。

上那只右从领里鼓涨来大半边,白晃晃的往下坠,细致,

漫地塌在床单上。

去,直到邻居跑来使劲摇她肩,她才爬起来发懵。

细带让两座山扯成了细线,虽然领豁开了一片,但大半截还是包在

老妈看来是真睡死了。

我想用指去勾她的背心领,想往下拉开瞧瞧里,指伸过去才发觉

老妈的鼻息依旧稳重,连都没动一下。

分量大多,像宣汉盛夏地里足了浆的大麦穗,重得直往下坠。

挨上的那一刹,手得惊人,像是一掌拍在刚揭开蒸笼的大馒上。

五手指开始慢慢陷里。

本行不通。

扯着嗓喊救火,动静闹得震天响,我吓得嚎哭,老妈却在堂屋藤椅上睡死了过

上这只的分量重,压在底下一只上,把底下的压一凹陷,两只

又扎麻袋炸果了一整天活,加上方才在临睡跟我说了那么大一通心里话,心

老妈睡得发燥,手在被里胡抓,早就把棉被蹬落到了小肚下。

厚硕大的包靠着,横跨了整个前。老妈上的背心,哪里兜得住这等山崩

我心一横,睛闭起,右手落了下去。

力早就耗空了。

我的手掌就这么停在老妈的上,屏住气,连心都不敢放肆,僵着等了

像倒在面案上醒过的酵面,一直漫延到床板的夹边。

面上。

但是真要摸下去,明天该怎么面对我妈。可转念一想,过了今晚,明天天一

老妈上背心实在碍事。

我左手继续在床上,半悬着,有发酸,于是我右手也撑住,两只胳

这辈活得已经够窝了,难不成连在梦里讨回一念想都不行?

前那庞然大失了罩的兜裹,没有了支撑,沿着侧躺的势,塌塌地

晃晃的光景上。

底。

棉被一落,老妈再没遮掩,电炉里发的红光,斜斜打在那一大片白

跟着往床板和里墙的里挤了挤,悬在上的那只大闻着动静,更散

,街坊邻居提着桶

我屏住呼慢慢撑起上半,将越过老妈,朝她前探过去。

随着她的呼,叠在一的两座山一沉一浮,浪晃悠得人。

的量。

在了底下那只被压平的左面上。

拉不开领,那就摸一摸。

老妈嘴闭着,呼哧呼哧着气,偶尔冒一两声糊的梦话。

膊支在老妈侧,稳住好自己形。

手底下的厚得离谱,手指刚压去一,底下的就吃不住劲,顺着指

里拿着一捧化的猪油。我继续往下探,掌心着团往里,手掌下方直接抵

堆在了一起。

我把手撑得牢靠,两一不眨地盯住老妈的。

亮又是循规蹈矩的一天,怕是连这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这只大得也吓人,溜溜的堆从我的虎和指间直往外溢,像是在手

我咽了一沫。

这么隔着背心摸,掌心里有一半是背心的糙,本碰不到

撑开一个老大豁。

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里。

一会。

背心的领早被两座山扯得了下来,两细带陷在肩膀的窝里,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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