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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轨的灯火】第二十三章(2/5)

取而代之的是一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的心忽然漏了一拍,一,神经绷,但我没敢停下动作,视线从

老妈被我这番油嘴呛得差一气没上来。

那一堆昨晚换下来的衣里翻找,慌得不知往哪搁,「二十四岁的大男人了,

老妈慌地扯起被,像是要掩盖凶杀现场,盖在了床单上。

样?

就在我和老妈昨晚睡觉的床单上,几块涸的斑痕赫然现在前。

「那不是被狠了嘛……」我嘴里嘟囔着,顺手掀开被,打算穿衣服下床。

「背时的……这什么玩意儿……」老妈咒骂着。

老妈像是被雷劈中,嘴微微哆嗦起来,刚褪下去的红重新漫上,艳红得

乎是排钩直接别死在了边里了。

那块涸的斑痕上了过去,嘴里若无其事地抱怨:

我也不知是不是昨晚突破了禁忌的关系,还是看着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老妈

长到八十岁也是你肚里掉下来的?」

听到背心被换下,接着是排扣的声音。

她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东西。

从手心里放凉变的,她比谁都清楚。

正是昨晚我在她手里的,还有她下面那泛滥成灾的。

晨光泼在床上,将被下的秘密照得无所遁形。

的猪崽没两样,也不嫌臊得慌!」

井里洗澡,你拿大澡盆帮我洗到七岁。你自个儿昨晚临睡前还说,不我多大,

我装作没看到,手脚麻利地去够。

先是老妈有些烦躁地抱怨着,接着是胡拉扯的咯吱声。

谨且唯唯诺诺的,平时三打不一个闷来。她哪见过我这副嬉笑脸的模

「妈,有必要这样防贼一样吗?」我没动,反而故意歪了歪,光明正大

「莫闲事!闭嘴!」老妈还在跟后的扣较劲。

在她的记忆里,自从初一分床之后,我这个儿在她面前永远是闷闷的,拘

「哎呀……这死东西……」老妈急得直跺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助。

可坐在里面的老妈,目光随着我掀起被,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块斑上。

杵在床上跟个木桩一样!老娘要穿衣裳,你往哪搭看?转过去!」

「啊啥啊!叫你转过去,面朝墙!」老妈一手抓着前的背心,一手在床

接着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这一刹那仿佛还能闻到石楠和老妈风后的馊腥。

然而,天已经完全亮了。

我没有像以前那样顺从地低着听老妈训斥,而是嘴角噙着带痞气的笑。

可大冬天的早上太冷了,光着膀在空气里多晾一会都是受罪。

我刚抓起衣服,被她这一吼震得一停,回看着她:「啊?」

「转过去!」

浅不一的斑,小掌那么大的一滩,四周泛着一圈浅黄的渍,中间则是

地扫过她那片波涛汹涌,「小时候在老街老木楼里,夏天我不天天光着在天

可那排扣偏偏像是在跟她作对,越急就越不上,最后听到咔哒一声,似

「咋了嘛,妈?」我背对着墙问。

一样?再不转过去,你看老娘拿不拿擀面杖打你!」

我叹了气,也不老妈同不同意,直接转过来:「行了我来帮你嘛,

老妈毕竟不是不谙世事的黄大闺女,那块白斑是怎么来的,昨晚又是怎么

我笑着告饶,然后慢悠悠转了过去。

起床一个枕就砸在我肩上,「你七岁还是二十四?都长齐了,能跟小时候

老妈忽然喝了一句,带着掩盖不住的慌。

此刻像个小媳妇一样阵脚大,我被压抑了很久的小心思,竟然奇迹般地退,

「妈,这鬼天气,屋里这电炉烧了一夜跟没烧一样。」

老妈在穿罩。

大清早的

「行行行,转过去转过去,真当谁稀罕看似的。」

然而,后的动作似乎是卡住了。

几乎要滴血来。

「放你娘的狗臭!」老妈急了,川渝女人的泼辣劲儿被羞恼激了来,抓

透之后的死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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