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你在北京又推了一把。”

搜词条很标准：当红小生密会女董事长。评论区有人说她是他新剧的投资人，有人说她是他新女友，有人翻她在长三角城市更新论坛上的照片，说这位女企业家比他前任漂亮太多，这小这辈有了。她大致浏览了一下，没有一条评论及商业层面，全是边。

“对。宋司长今天不开心吗？为什么？因为你看到我和别人上了搜，对方年轻漂亮，你觉得你不是唯一有筹码的人。你慌了？”

发完之后她把手机翻面扣在桌上，开始看方刚送来的商业板块SPV架构终稿。大约两个小时后手机亮了。

他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了很久，最后回过来只有一行字，“今晚我到上海。”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她靠在门框另一侧，双手叉抱在前，和他隔着一门的距离。

往前倾像是在说什么亲密的话。

“一杯。在飞机上。”他靠在门框上，没来，“你那条朋友圈，是故意发给我看的。”

她翻过来，宋执渊，一张截图。她发的那条朋友圈。下面跟了两个字：“删了。”

她看着他，笑容缓缓勾起，摇曳生姿。

“你。”他起伏了一下。

这场雨下了整整两天，今晚大概不会停。

晚上十，她听到敲门声。打开门。

她放下手机，把方的终稿翻到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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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打了两个字：“理由。”

“你想要什么。”

“我开了。浙江的环评是你要的，我给你了。现在到你。”

“沈今棠，从你勾我领带那天到现在，已经够久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越过他们之间那门框的界限。

第二天早上，她挑了一张对方在播剧里的剧照，发了一条朋友圈：“近期追剧。”四个字。不咸不淡，没有任何指向，但足够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周望川的勘定批复比你预期的快吧。”

她看着他的睛。红血丝不少，可目光沉沉如炬。

她伸手把他拉房间。门在他后关上。

宋执渊站在走廊里。灰西装搭在臂上，领带半松，发上沾着极细的雨丝。他整个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还是那样，、克制、不声。可她闻到了。很淡的威士忌味，被雨冲散过。

“你喝酒了。”

“我是让你知，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到。”

她把可见范围设为仅宋执渊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