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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跪在主卧的地毯上,膝盖陷进深灰色的长毛绒里。她低着头,双手撑在身前的地面上,脊背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十六岁的身体还没完全长开,骨架纤细,肩胛骨从薄薄的皮肤下凸出来,像两只未展翅的雏鸟。
睡裙被掀到腰际堆着,下身赤裸。
德米特里站在她身后。四十五岁的男人身形高大,肩宽腰窄,深色睡袍半敞着,露出从胸口延伸到腹部的灰白色体毛。他的肤色比她深了整整两个色号,小麦色的手掌覆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臀瓣上时,那种视觉差异刺眼又色情——像深色的陶土捏住了刚剥壳的煮蛋。
他的拇指扣进她臀缝,轻轻往两边掰开。
安娜的屁股很小,圆润的两瓣,因为跪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粉色的窄缝。她的阴唇还带着少女特有的浅色,大阴唇薄薄的,小阴唇藏在里面,只有蚌肉似的窄缝微微翕张着。从后面能看见她整个阴部,干干净净的,一根毛发都没有,白嫩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中间那道缝是淡粉色的,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屁股撅高。”他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不带什么情绪。
安娜咬着下唇,把腰往下塌了塌,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连里面嫩红色的软肉都隐约可见。她紧张得绷紧了背肌,蝴蝶骨在薄皮下滑动。
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啪——”
清脆,响亮。他的手掌拍在她右臀的最高处,五指张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疼,但不伤。安娜猛地抽了一口气,身体往前一耸,手指抓紧了地毯的绒面。臀肉在他掌下震颤,从指缝间鼓出来,很快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德米特里没有急着落第二下。他用手掌覆住那片泛红的皮肤,慢慢摩挲着,感受掌心下少女臀肉的温度和弹性。他的指腹粗糙,有一层薄茧,蹭过她娇嫩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数着。”他说。
“……嗯。”
第二下落在左臀,比第一下稍微重了一点。
“啪!”
“二……”她的声音发颤。
德米特里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沉了一些。他看着那片白嫩的臀瓣上逐渐浮现的红色掌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扭动的腰肢,看着她股间那道粉缝因为身体紧绷而夹紧又松开,渗出一丝透明的黏液。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
安娜的阴蒂很小,像一粒粉色的珍珠,藏在包皮里,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他直接用指腹按上去,力道不轻不重,打着圈揉了两下。她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腰肢软了半截。
“别……”她小声说。
“别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拇指依旧按在她阴蒂上,中指顺着会阴滑下去,探进她阴道口。里面又湿又热,嫩肉立刻缠上来,吸住他的指节。他插进去一个指节就停住了,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收缩和颤抖。
“你湿透了,安娜。”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还没打就湿成这样。”
安娜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拉长,断在空气里。他把那根沾着她体液的手指送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尝到淡淡的咸腥味。
然后他又举起了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