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会儿，不动声地跟了上去。

蒋奕洲又说：“你别找借，我听人说你最近一直在打听顾今夜的消息，怎么，你想和他复合？”

她仿佛想起，昏暗的小巷，少年跟在她后，漫不经心地双手袋。那时候快考了，她都不知他哪里来的大把时间，闲得好似造作。

那段日灰暗到她不愿意去回望，孟妍晗和她因为蒋奕洲彻底撕破脸之后，考压力和友情情双重背叛让她不堪重负，整夜整夜失眠，白天神也时常恍惚。

若有所思。她开始回忆起来，在大概很久以前的某个黄昏，穿着校服的男生的背影，在昏红夕下也是瘦削却不单薄。

“也不是，可能放别人上就是了，但你别说顾今夜这么一捯饬还好看的。”

这两位看起来似乎有重要的事要谈，重要到没发现几米开外的赵白。蒋奕洲最后选了僻静的角落，赵白默默蹲在拐角，小心翼翼地偷听。

“和你朋友拉爆了就不能伸张正义？我有文化，我还善良……”

神特么唱念打痴男怨女一大戏，没事情还顺带给她加了加戏。

她陷了为难，想不要怎么形容。

孟妍晗叹气，说：“我看得来她还喜你，奕洲，你等了我多久她就等了你多久。我们当初那样对她……我不想让她更讨厌我。”

“你能解决个锤，你啥都解决不了，你麻哈儿嗦！”

孟妍晗笑了声，温柔：“你今天也看到赵白了吧。”

尤嘉宁认同地，又摇摇。

他手臂收，箍着她的脖颈，一手她的发，普通话还是不太标准，带了地火锅味：“技校的瓜幺儿跟了一路，你都没发现？”

赵白：“……”

赵白没有思考，脱而接上去：“非主。”

尤嘉宁哼哼唧唧地翻了个白，懒得理她。

尤嘉宁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自顾自说下去：“我以前就觉得这人特别不同寻常，你知吧，就是特别……”

孟妍晗柔柔：“没有，你还不了解我吗，只是当年他莫名其妙就甩了我，我

孟妍晗：“什么代呀？”

蒋奕洲静了静，说：“我和你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提她什么？”

蒋奕洲说：“我等了你这么久，你难打算让我一直等下去？是死是活都要有个期限。”

赵白一僵，更加竖起耳朵。

还有一些刻意被她放置一旁的记忆片段，关于考、扰、恐惧、背叛、失去……狠狠钉在她最后的三岁月上。

所以猛地回想起来，都是零碎又混的片段。

有人气，缓缓开：“这么多年了，你总要给我一个代吧。”

赵白撅过睛，无语：“你犯什么痴。”

赵白颔首：“他中打扮得更非，现在这么捯饬还算克制了。”

尤嘉宁摸着自己的良心，非常真诚：“所以说气质这玩意儿多么玄乎，就算非主，这也是全世界最帅的非主。”

赵白坐直，想抬起手发的脸，尾余光一扫，看到蒋奕洲拉着孟妍晗了门。

赵白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