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顛覆的華國密辛(2/3)

“嗯。”

“我父親....是神殿長老,明明長老和神官,都屬伏羲氏。”他,“為什麼長老可以婚,神官卻終不得婚。”

“可是這樣……”華桑忽然停下,她想到了。

重鋆,“夫妻。”

華桑慢慢坐直,“所以後來才改。”

“神官。”

“不再近親婚。”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後來伏羲血脈開始向外婚,孩可以隨母姓,只要另記伏羲血譜即可。於是幾百、上千年之後,才會有一個姓重的伏羲氏。

“也就是說——”華桑慢慢,“不是自古如此。”

“很可能。”

然後,他找到了更古老的一層。

“所以現在的制度,是後來改的?”

“應該是為了守血。”重鋆低聲,“華國傳承於始祖華胥,是神族血脈,所以更遠古的人相信華胥神血不可外。血緣越近,神血便越純。”

華桑望著滿桌資料,忽然低

華桑猛然看他。,然後低頭再看了好幾對。

“對。”

如今的五位長老制度,似乎也是在某個時期才真正固定下來。更早的神殿中,所謂長老,只是年長、有威望、掌握更多血譜與祭祀知識的伏羲氏祭司。他們與神官共同生活在神殿,都可以婚,也有孩。

華桑皺起眉。這個問題,她從小就知答案。或者說——她以為自己知。

“現在呢?我發現,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他從案底一卷藥方,正是華桑方才看過的那一疊。

他的聲音很平穩。“我以前也沒有想過要改。我甚至覺得,既然選了大神官,便該承擔大神官所有代價。可是現在——”

“為什麼?”華桑問。

重鋆重新看向她,“我們以前都在遵守。妳接受三將,我接受神官禁婚。因為從小所有人都告訴我們——事情本來就是這樣。”

一塊灰白獸骨被放到華桑面前,上頭刻著兩個人名。一個是早期女王,另一個是當時的神殿主祭。

“那時候也開始禁育?”

“對。”

那時,王權與神權甚至還沒有真正分開。

“是兄妹。”

所以女王與主祭結合,兄妹,弟,近支,一次次將血鎖回同一條脈裏。

她又低頭去看旁邊的血譜,指尖順著細細刻線往上,忽然停住,“等等。這兩個人……”

華桑看著桌上的記錄,一時間竟覺得自己從小知的伏羲神殿,像被人從中間翻開了另一面。

夭折,死胎。肢體異常。那些記錄極短,短得沒有任何悲傷,反而更加令人心底發冷。

“至少七百年多年前。”重鋆,“可以。”

再下一代,雖非親兄妹,也是極近的血親。

華桑抬頭,“女王跟神殿主祭?”

她愣了一下,“誰的?”

“因為這是神官團內規,結果,我往前查,妳看......”

重鋆沒有回答,只把另外幾片骨記推到她面前。

“嗯。”

“神官禁婚也是?”

華桑點頭,“嗯,我知有清心藥。但不知你們一定要服。”

他卻沒有停在七百年,而是繼續往前。八百年,九百年,更久。竹簡逐漸消失,只剩保存下來的龜甲、獸骨與刻石。

重鋆神不變,“嗯,他們是弟。”

而且,那時候甚至沒有今日如此清楚的“長老”與“神官”兩軌。

不是因為愛上一個人,便覺得所有制度都是錯的。也不是因為痛苦,就立刻要推翻祖制。

一個掌王,一個掌祀,再以婚姻重新結合。

華桑抬起頭,“神官以前可以婚?”

重鋆依然是重鋆。他首先要的事情,仍然是——查清楚。

“守奉神。”重鋆淡淡一笑,“我以前是這麼背的。”

“剛不是說神官受印之後,每月都要服一次清心藥。”

華桑打開,看見一個陌生女的名字,旁邊寫著——妻。

重鋆點頭,“目前找到的東西,是這樣。”

“這兩個是什麼?”

重鋆停了一下。“我想先知,那個代價到底從哪裏來。”

重鋆又推來第二卷。有妻,有。再一卷,仍然如此。

“……”

“不是,甚至....”重鋆又取另一卷。

“對。”

果然---

王與祭,像是同一條血脈裏分的兩個位置。

約七百年前,其中幾味明顯損及生育的藥草忽然消失。再往前,甚至找不到神官必須固定服用這類藥的規矩。

“王脈和祭脈也逐漸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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