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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答。
“老五?”
仍然沒有。
“還是姬瑤?”
這一次,軒轅澤抬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兄長臉上,“都有可能。”
軒轅玨冷笑,那笑裡帶著一種被背叛的憤怒,“姬瑤沒那麼大的膽子。”
軒轅澤看著他,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無奈的平靜,“兄長跟她睡了幾夜?”
“.......................”
“三夜?五夜?”
“軒轅澤!"從牙裡洩出的是腦羞成怒的語氣。
“臣弟只是想知道,”他的語氣仍然平靜,卻帶著一絲幾不可察的促狹,像在傷口上撒鹽,“皇兄判斷一個女人有沒有膽子的方式,是不是有些特別。”
軒轅玨瞪著他,半晌反而笑了,那笑裡帶著一種被自家人戳破的無奈,“你還活著,嘴倒一點沒傷。”
“承讓。”
開了小玩笑後,軒轅玨又看向那支黑鬃箭,眼神沉了下來,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華國真沒動你?”
“若華軍要臣弟死,”軒轅澤道,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篤定,“風玄那日就不會停。”
“確定不是他?”
“嗯。”軒轅澤抬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少見的困惑,“所以才麻煩。”
一個只知道殺人的將領很好猜。知道什麼時候該殺,也知道什麼時候不殺的人,才真正難對付。
那種人不是刀,是握刀的手——你永遠不知道那隻手什麼時候會鬆開,什麼時候會握緊。
軒轅玨沉默片刻,忽然問,“你說了這麼久,全是她的男人如何。那個女王呢?”
軒轅澤一怔,“華桑?”
軒轅玨唇角重新勾起,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男人對女人的、純粹的好奇,像一頭獵豹嗅到了陌生的氣味,“雷默會造兵器,風玄會燒糧,雲戈情報厲害。她呢?有什麼本事?”
軒轅澤沉默。那&039;桑&039;字讓他腦海裏又莫名浮起另一張臉。
羅湖、薄霧、被風吹亂的一頭墨黑長髮,那個蹲在火邊替他處理傷口,張口便說家裏養豬的“小桑姑娘”。
他眉心微微一跳,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又立刻把那荒唐的畫面壓了回去,像把什麼不該有的東西鎖進心底最深處,“沒有親眼見到。”
軒轅玨大笑,笑聲在議事廳裡迴盪,像一面被敲響的鑼,“說了這麼久,你連華桑都沒見到?”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她不是姬瑤說的那種女人?”
“哪種?”
軒轅玨笑得意味深長,那笑容裡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粗獷,“聽說她挺美的,還能靠血脈,靠床,把幾個厲害男人綁在裙下。”
軒轅澤眉頭皺了起來,那張清秀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明顯的不悅,像被人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地方,“如果真只靠這些,那三個男人早晚會反。”
軒轅玨眼神微動。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