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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桑感覺到他體溫升得極快,扣在她腰後的手一直顫,沿著她的背上下摩挲,像想用力又捨不得。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去,胸口發緊,腿心隱隱有點酥麻,只能仰著臉承受他越來越重的喘息。
待到重鋆終於放開她的唇,把臉埋進她肩窩,滾燙的呼吸全噴在她頸側,兩人喘著息,誰都沒動。
她小聲道,“……你這樣會忍得難受。”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要離開他,讓他緩緩。
重鋆卻將手臂收得更緊,“桑兒。”他啞著嗓子,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不夠。”
她心頭一跳,重鋆已重新親上她的唇角,一下一下,啄吻從唇角移到面頰,再移回唇上。
華桑從沒見過他這樣子。這個人向來把自己逼得緊,什麼都要有分寸,如今卻像繃到極致的弦,輕輕一碰就要斷。
他的吻變得有點急,手掌在她背腰來回揉著,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燙得驚人。
華桑被他吻得身體發軟,手不自覺地攀上他的肩。神官袍柔軟潔白,被她一抓便起了褶。
“重鋆……”她在他唇縫間喊他。
他應得極低,“嗯……”
卻沒停下,只將她往後帶了帶,靠在案邊,把她整個人圈在他與矮案之間。
華桑感覺到他腿間那處已經明顯地頂著她的腰腹,硬而且熱,帶著不可忽視的力度。
她猶豫了一下,手指順著他胸膛往下,滑過銀白神袍外層,最後停在衣袍腰帶處,試探地抬眸看他。
重鋆沒出聲。他沒點頭,也沒躲,只是瞳色深濃地盯著她,呼吸亂得不像話。那點默許比任何話都清楚。
華桑輕吸一口氣,手探進層層袍擺下,沿著他大腿往上,摸到那處高高頂起的布料。
她指尖勾住褲頭往下拉,那根東西一下子精神抖擻彈出來,粗長的陰莖帶著連筋的熱氣,抵在她手心裡跳動。
重鋆低低地悶哼一聲,肩膀微微繃緊,卻還是看著她,眼底有著被這神官袍鎖住的枷鎖,又有種近乎自暴自棄的渴望。
“好燙……”華桑小聲說。
重鋆忽然握著她的手,帶著她圈住那陰莖。華桑便由著他的引導,從根部緩緩往上套弄。
拇指刮過敏感的頂端時,他會重重地抽一口氣,腰不自覺地往前頂,整根肉刃在她掌心虎口處抽動著,燙得她心口發慌。
重鋆的呼吸越來越重,另一手從她後腰滑下去,大掌扣住她的臀,將她壓向自己。
“桑兒………”
額頭抵著她的肩窩,一聲一聲低喘,偶爾溢出幾個模糊的音節,像在喊她的名字,又像只是無意義地呢喃。
華桑在發現他速度加快時,一收緊掌心,聽他悶哼一聲,感覺掌心那根跳得厲害,沒幾下,一股又熱又稠的白液便從頂端噴射出來,濺在她手指和神官下擺。
重鋆整個人顫了一下,臉埋在她肩上。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只有兩個人的喘息,和窗外銀鈴被風吹過的輕響。
重鋆仍然摟著她,好半晌沒出聲。
等到呼吸平復了些,才慢慢抬起頭,看到她滿手是自己的濁白,那張清俊白皙的臉上泛著一層薄紅,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像白玉上被人不小心打翻了一盞胭脂。
他偏開臉,手忙腳亂地整理袍擺,把她沾溼的手腕微微推開一些,低聲,“……我去拿水。”
華桑看他那樣感覺有些好笑,也有些酸甜。
重鋆回來,仔仔細細替她擦淨手指,又一條帕子一條帕子地擦自己袍上痕跡。
她真忍不住笑出來,“大神官這樣,心情有好一點?”
“別說了。”耳尖紅得像要滴血。
華桑一下笑軟在他肩上。
重鋆沒有嫌她重,只伸手把她被蹭亂的髮絲撥回耳後。碰到雷默那枚青銅扣時,指尖停了一下。
華桑察覺了,悶在他肩上笑,“怎麼,這個也覺得礙眼?”
“嗯。”
“可它是在固定你送的簪。”
重鋆看了它半晌,語氣更淡,“所以才最礙眼。”
華桑只好笑著再親他一口,小聲在他耳旁說,“心裡憋著,身體也難受,要不....別忍了,找到答案之前,我先用手幫你?”
原本守禮的大神官,似乎在掙扎什麼,過了好一段時間,最後才低低應了一個“嗯”。
將周圍整理一下,點起一爐檀香掩飾那男人情麝氣息後,重鋆才將一塊新拓下來的古石文推到她面前,“哪....這一句。”
華桑靠近了些,肩頭自然碰著他的肩,低頭辨了半晌。那石文上的字跡已經模糊得幾乎看不清,太古文字只剩一半。她辨了很久,“王……祀……同根?”
“嗯。”他修長的指節沿著旁邊血譜慢慢移動,動作輕得像在觸碰一段被埋葬的時光,“至少目前能確定,華族王脈與伏羲一脈不是兩支各自尊奉華胥的族,而是原本同出一源,後來才分。”
“所以是,一邊掌王權,一邊掌神權。”華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