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川没有追问案情。

“这就是宋临。”

“见过类似的。”

沈哲川走过去。

“投来。”

“梦渡？”

“参考数据是什么？”

“转白湾前的急诊留观记录里有常规助眠材料。白湾接手后发现他对某些声音反应异常，就把这一类东西全禁了。”

【再次住白湾。】

朋友记录为空。

“可能是音频，也可能是被音频结构改写后的脑内反应。”

大分都是普通放松音频。

“宋临第一次稳定以后。”

“音频？”

【声白噪。】

【院。】

周医生调整合转诊资料。

后面接着近三年的随访摘要。

Joey盯着那行字。

他低看屏幕。

希望恢复的活动：无。

一条残缺标题从页面边缘来。

沈哲川看着那几条波形。

第三条是半透明参考曲线，旁边只有一串编号。

音频已经删除。

“上一个案的资料里。”

周医生没有接话。

韩叙死亡资料里，那个标题完整写着：

前几个月记录得很密，后来逐渐拉长。直到约两周前，住院记录重新开始。

“在哪里？”

【近期愿望：保持稳定。】

“有哪些？”

“某个旧媒介正在重新同步他的意识。”

技术员继续调取缓存。

三条线正在逐渐靠近。

第一条是宋临当前脑电异常。

他指向污染曲线。

“认识？”

“从什么时候开始？”

常看的书：无。

也非常空。

【问：目前是否愿意继续留院？】

技术员低作。

喜的音乐：无。

“这样就好”和“我想保持稳定”，不是一回事。

最终评估：

“沈队，刚才的污染峰值对齐了。”

“链接呢？”

第二条来自灰塔设备捕捉到的污染噪声。

【睡不着的人可以试试……】

【转门诊随访。】

沈哲川看向她。

Joey的视线停在最后一项。

【答：这样就好。】

“至少是同一投放话术。”

周医生的声音低了一。

屏幕上现三条波形。

技术员的设备忽然响了一声。

【连续失眠。】

一个人的生活被整理得非常稳定。

时间

许闻也沉默了一会儿，才把病历翻到后面。

“记录。”沈哲川说，“继续查源。”

【睡不着的人可以试试这个。】

只有固定作息、治疗安排、认知训练，以及大量“合良好”。

几秒后，缓存记录被调来。

兴趣好：无。

她见过。

“不可能。”周医生立刻说，“六层早就禁用白噪音和助眠音乐。”

“也就是说，旧治疗资料里用过。”

技术员接过平板，接灰塔设备。

周医生忍不住问：“现在重不是宋临吗？”

许闻看了一会儿。

Joey重新看了一那行字。

Joey看向他。

【问：回家以后呢？】

再往后，就是最近五天迅速恶化的记录。

“下架了。”

Joey的手指停住。

【夜间惊醒，称听见声。】

许闻问：“疗养院里有人重新播放过那段东西？”

【答：不知。】

那段住院记录在第三周末结束。

只剩下一次播放记录。

沈哲川说：“已知梦境污染媒介的残留响应。”

周医生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