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第七扇。

【异常接：主动】

宋临也消失了。

“想去的地方？”

第六扇。

【疼痛刺激：反复使用】

“我没这么说。”

咔。

Joey看着面前一片空白的墙。

“照安排就好。”

“不知。”

这里不像藏着什么秘密。

【睡眠：长期不足】

“你是谁？”

Joey松开手。

纸面最下方又多一行。

Joey问：

“宋临。”

最后一栏停了片刻。

宋临停了几秒。

更像某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没有被允许留下。

Joey没有说话。

越过门槛时，鞋底的声消失了。

摇。

【姓名：林芷依】

Joey伸手住评估表。

这里没有一个完整的旧宋临被藏在墙后等人救去。

白墙上忽然渗一痕。

她盯着那几个字。

还是空的。

至少，她没有证据证明有。

第一笔。

足够了。

用宋临被留下来的生活方式，替她生成一个更安全、更省事的答案。

空的。

它只是在模仿。

“继续照现在的安排，可以吗？”

最后一笔完成时，四周同时响起门锁弹开的声音。

沙。

【：不规律】

名字从墙里面一透来。

“你知这里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吗？”

Joey的神沉下去。

像指甲无力地过某个看不见的表面。

“可这里是空的。”

林芷依。

桌后只剩下一把椅。

沉默很久。

白墙表面渗一。

Joey看了两秒。

墙后的声音越来越轻。

第八扇。

她的神冷下来。

评估表自动翻页。

前方还有更多病房。

墙后的呼贴得更近。

第二页现了一行字。

没有气味和声音。

“林……”

“院以后想什么？”

没有床。

沙。

【治疗依从：低】

“不知。”

纸张没有。

摇。

“可能。”

“它让我说。”

【风险行为：】

下面的文字一行一行浮现。

这东西也没有能力替她什么真正的“稳定化”。

“你认识我？”

“Joey。”

【近期愿望：停止追查】

停顿。

动作却停住了。

“……不记得。”

第二笔。

【建议：稳定化】

没有想见的人？”

她停下。

Joey没有继续问。

只有这一句。

可能只是意识残片。

手指直接停在半寸之外。

也可能是某个没有被彻底磨平的错误。

Joey走其中一间。

门关上。

整张评估表瞬间变成空白。

咔。

第五扇。

墙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抓挠。

“它是谁？”

“宋临？”

Joey循声走过去。

“谁？”

现实中扣住她手腕的也突然变远。

Joey原本已经准备离开。

墙、地面与天板几乎失去了分界，像整间房都被涂成了一块没有厚度的白平面。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没有继续往里。

没有人。

没人回答。

又过了一会儿。

这里不是灰塔。

可能是污染留下的回声。

声音停了。

全一样。

很久没有回答。

停顿。

“我不知是不是我在说话。”

“不认识。”

几秒后，墙后传来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