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是那污染在现实里的一分。”

“宿主死了，媒介毁了，锚断了，至少还有机会让它衰退。”

“酒？”

远港还亮着。

像决定不等一个迟到的人吃饭。

罗嘉握着方向盘。

脸正常。

“所以系统不是因为宋临本人报警。”

“问。”

如果忽略怎么叫都叫不醒这件事，看起来只是睡得很沉。

程越皱起眉。

“而是白湾还能不能关得住。”

罗嘉看了一导航。

灰塔的远程指令比他们先到。

梁青病房的时候，宋临刚被转上床。

“到了那个层级，关系会反过来。”

“席位现在是空的。”

“多久？”

“完整档案没有权限。”

“普通人，是人在承载污染。”

“也是其中一个？”

特殊风险患者。

“灰塔把最一层叫使徒。”

“系统本不认识宋临。”

梁青想了想。

梁青抬了一下终端。

“阶污染档案？”

程越重新看向那条红线。

“没有。”

“那正常。”

程越问：

梁青看着那条不断上扬的红线。

“宋临正在填那个位置？”

“对。”

显然都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药？”

“普通污染再严重，大多数时候也还是附在人、东西或者场所上。”

她把嘴里的薄荷糖从一边到另一边。

程越低声说：

没有人知真正原因。

白湾六层在他们抵达前五分钟完成临时清场。

“。”

“它看到的是一个单污染结构，正在往源级现实节长。”

“可如果同一时期只有一个——”

“你们现在看的就是。”

【】

梁青继续：

限制人员。

“它有宿主，有媒介，也有范围。”

“七源污染。”梁青说，“每一，同一时期只有一个正式席位。”

程越盯着那条还在上升的红线。

“一旦完成转化，他自己就能成为扩散起。”

罗嘉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

“其他外伤？”

值班医生还在床边。

“你们两个，最权限到哪一级？”

“那先不等。”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十二分钟。”

“下面这分你们本来还接不到。”

“至少四十。”

“支援？”

“使徒，是人本成了源污染在现实里的固定节。”

“是在告诉我们，再不理，接下来会害多少人。”

梁青。

“这个级别的信息，我们听完以后呢？”

梁青回看了他一。

梁青看着窗外。

“见过。”

“初筛没有发现。”

过了两秒。

比她想象中还年轻。

“临时知情。”

凌晨的雾港很空。

“还没有。”

“三级现场技术。”

“任务结束一级封。”

“坐上那个位置以后，他就不再只是被污染的人。”

罗嘉问：

程越愣了一下。

“这个不一样？”

程越看着终端。

罗嘉忽然问：

二十四岁。

梁青了一下屏幕。

普通医护只被告知：

车里安静下来。

呼正常。

外机构接。

“公共级警报为什么会从一个人上直接起来？”

“有件事我没想明白。”

“患者突然现度意识障碍，目前——”

架两侧的楼群已经熄掉大分灯。

程越才问：

“完全不一样。”

车里彻底静了。

“你们权限里应该只见过‘源级危系’。”

“真填上了，我们现在讨论的就不是怎么把他送白湾。”

“完整名称是七宗罪。”

程越沉默几秒。

“不是普通污染再往上加一级。”

“只看过置摘要。”

一排排吊机停在雾里，像大而沉默的骨架。

程越没有打断。

“七？”

说得很平常。

“所以警报不是在统计他已经害了多少人。”

梁青看向窗外。

梁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