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板动作顿了一下。

“您路比我多，也从来不会拿不确定的消息糊我。”

秦老板抬看她。

唐棠替他续上茶。

她等秦老板吃完第一，才把手机放到吧台上。

秦老板的手指抵住杯沿。

“前几天，灰塔的人来查过一批纸艺定制品。”

“少来。”

“您慢慢说，我听着。”

“你怀疑它拿走的不只是记忆？”

“睡得着了，也不梦。以前折磨她的那些记忆，正在一变淡。”

“不清楚。”

“知灰塔也在查，已经很重要了。”

“今天不嫌消息少？”

最后，他拿起第二块栗酥。

秦老板看着她，像是在判断这句话里有几分真。

秦老板沉默片刻。

“南街的栗酥。今天周三。”

“果然。”

“可我没有实，也不知人住在哪里。想查纸人的源，只能来问您。”

唐棠又拿一个方方正正的纸盒，推到他手边。

“我睡得好得很。”

唐棠脸上还带着笑，语气却没有敷衍。

“事情大不大还不知。”

秦老板看了她一会儿，把手机放回吧台。

唐棠托着下看他。

“真要一开始就让人疼、让人怕，谁都知停。它偏偏先给人想要的东西。”

唐棠说。

“您知就行，别拆穿。”

唐棠自己拉开吧台侧面的小柜，取那只杯缺了一小块的白瓷杯。

秦老板拿起手机，放大纸人的脸和，视线最终落在手腕间的红线上。

“老城区到南街，再绕来港区。顺路。”

“也没听说。”

唐棠给自己倒了半杯茶，在脚椅上坐下。

“不能说的，我追着问，只会让您为难。”

“您肯告诉我的，肯定都是能说的。”

“就这么信我？”

唐棠划另一张截图。

唐棠。

“我又不您。平时听到什么，顺手替我记一下就好。”

“嗯。”

唐棠没有失望，只轻轻。

“发去了哪里？”

“有个姑娘来找我，想自己的纸人。我没接，她后来从网上订了一只。”

“钱是永远算不完的，觉还是得睡。雾钟这么大一摊事全压在您上，您自己不当回事，我看着都替您累。”

“坏就坏在这里。”

陈的气味随着气散开，把酒吧里残留的烟酒味压淡了一些。

唐棠把茶杯往他面前推了推。

秦老板拆开纸盒，拿了一块栗酥。

“听起来不像坏事。”

唐棠回答得没有停顿。

“所以才来找您。”

唐棠看着屏幕上的纸人，声音放低了一。

“今天嘴这么甜，看来事情不小。”

秦老板把包装翻过来。

秦老板咬了一栗酥。

“今天是真懂事。”

“我一直都很懂事。”

屏幕里是直播回放中的纸人。

“认识这么多年，您嘴上总嫌麻烦，真有事的时候，哪次把我往外推过？平时碰见好吃的、好喝的，我当然得给您留一份。”

秦老板摇了摇。

唐棠脸上的笑意稍淡。

“当然信。”

“我只能替你

秦老板从没说是专门留给她的，也没让别人拿去用。

“最近确实有人问过这纸人。”

“您真想坑我，早有的是机会，哪用等到现在。”

“人怎么样？”

杯一直放在那里。

唐棠神认真起来，却没有立刻追问。

“查到是谁的吗？”

“您最近是不是又没怎么睡？”

“你每次说这句话，后面都还有事。”

“数量呢？”

“不清楚。”

唐棠冲他笑了笑。

秦老板低低哼了一声，端起茶尝了一。

她看着秦老板。

“睛都快和账本一个颜了。”

“我说真的。”

“活人的真名写在，嘴封着，手腕穿红线。半个月以后，名字的颜自己变了。”

“无脸，封，留白。大小和你这张图差不多。”

“那您能不能顺便帮我留意一下？”

“什么样的？”

“表面上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