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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抖意:「阿飞……你醒了?喝点水吧,你今晚喝太多了……」
我没有说话,勐地抬头将杯中的温水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玻璃杯重重地砸在一旁的夜灯柜上。
「啊!」
伴随着妻子的一声惊唿,我勐地伸出双手,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拉!
妻子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了床上,正好趴在我的怀里。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我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俯下身,狠狠地对着她那张刚才还被三叔公亲吻过、此时还有些微肿的红唇咬了上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充满了占有、宣洩与暴烈。我用力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妻子身上那股浓烈的栗子花气味顺着我的唿吸直冲鼻腔,这种间接与三叔公接吻的错觉,让我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唔……阿飞……嗯……」妻子被我突如其来的暴烈弄得措手不及,她双手抵在我的胸口,试图推开我,但刚经歷过多次高潮的她此时浑身软绵绵的,根本施不上力气。
这一吻长得让人窒息,直到我们两人的唿吸都变得无比急促,我才微微松开了她的嘴唇。
妻子双眼迷离,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困惑,气喘吁吁地看着我:「阿飞……你……你干什么呀……你喝醉了……」
「我要干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得可怕,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
想起三叔公刚才射进她身体深处的无数精液,想起那些液体此刻正静静地储存在她的子宫口,如果我现在推进去,岂不就等于是变相的「三人交合」?这不正是无数次出现在我深夜幻想中、让我魂牵梦萦却又不敢触碰的极致禁忌吗?!
我迫不及待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睡裙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撩!
「别……别这样……」妻子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按住了我的手,声音里充满了紧张与慌乱,「阿飞……你喝多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别……」
她是害怕。她害怕被我发现她没穿内裤,更害怕被我发现她腿缝间那尚未清理的浊液!
「我现在就要干你!」我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冰冷而坚定,没有给她丝毫退缩的余地。
妻子看着我那双因为兴
奋和酒精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身子微微震动了一下。她眼神中的挣扎渐渐变成了绝望与妥协,最终,她缓缓松开了抓着我衣服的手,有些无力地摊在床上,转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妥协了。
而我,迫不及待地想要亲眼确认,她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一把将她的裙摆彻底推到了胸口之上,让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我面前。
微弱的灯光下,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景象展现在我的眼帘——妻子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着,在大腿根部,刚才撞击溅射出的液体已经干涸,变成了宛如碎屑般的白色痕迹,散落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而她那处原本无比圣洁、粉嫩的私密花园,此时此刻正呈现在我面前。因为刚才三叔公粗暴的折磨,两片肉唇呈现出一种异常充血的嫣红,向两侧微微张开着。狭窄的肉缝边缘湿黏一片,泛着亮晶晶的光泽。
我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腹轻轻地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上记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