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瞻视线从上落下，她趴得很乖顺，还讨好地在他膝上蹭了蹭。他没有表情，伸手扼住她的下，她仰起来。

梦醒之后，他的目光开始不自觉追随两个人。

程鄢的手撩起她的裙摆，在她小上停留，磨蹭着她的肌肤。她手抵在程鄢，自己呼一一的。

他也目睹过自己的儿是怎么莽撞，怎么不知礼数的。

程瞻冷旁观就知自己儿心萌动，他虽然平时读书事已经俨然有了大人的影，但面对那个小姑娘依然会冲动莽撞。

那时程鄢养在老夫人膝下，一来二去和她竟成了青梅竹。

柳迟茵在哄他这件事上摸了规律，因此只是睫轻颤撒一样：“我哪里有？”

自己的儿也不像印象中那么大方持重，有君之仪。他没少看到程鄢压着女孩亲，缠，手还着她下，着她张。

当晚，一个梦把他带到了那个青涩又旖旎的下午。

可程瞻看到她这时的情态，却忍不住联想到程鄢，以前她也是这样哄程鄢的。

密的睫像是一把小刷一样，在烛光下投一片影，丽又温顺。

柳家的四个姑娘里数她生得最好，那时候程家没有今日豪富，两家同住一条巷，后门对着后门。程老夫人寂寞，请对门的孩们来程府玩，一就最相中她，此后经常请她一个人过府来。

程鄢偏不看她，她就撒，不知喊了什么，又哄了什么，程鄢的气消了一，总算回看她。

“刚才为什么向着程鄢说话？”

他们在那间狭小的船舱亲了很久，程鄢孟浪又莽撞，而程瞻顿足在树影下，看得几乎发痴。

程鄢亲她，她躲了两下。风里隐约传来笑闹声，她说“不要闹”，程鄢不知低声又说什么，再凑过去亲她，她就没有再躲。

柳迟茵抬起茫然的神，一脸不解。

湖面有微风过，轻薄的裙透光，隔了很远，被遮在树荫中的程瞻甚至能看到少女小的形状。

柳迟茵不知哪里惹了程鄢生气，她那时就这样趴在程鄢的膝，撑着下看他。

最后，她摸了摸自己还在疼的手腕，收敛气息，小心翼翼绕过屏风走过去，然后跪坐下来，把下放在程瞻的膝盖上：“夫君～”

她像小猫一样得意，又往前凑了一，然后就被程鄢抓住腰往上一托，整个人被圈在他怀里。

七八岁时牵着她的手到跑着玩，到了十三四岁要避嫌，柳迟茵不常来府中，但只要一来，程鄢准会去找她。

影飘摇，程瞻沉着脸把她扔到了床上，看她片刻，却终究什么也没，一个人转去了外间。

梦中的柳迟茵趴在他喊他程叔父，裙下的白被他撕开，天碧的裙摆被撩起来。他抓着少女的腰肢，看着她像柳条一样在自己手中摇摆。

他才开始认真注视起这个勉算他看着长大的女孩，不同于面对他或者老夫人时的端庄矜持，在和程鄢私下相时，她巧笑倩兮，顾盼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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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到这样地步。

程瞻无法忍受，他光是回忆起，就觉得不过气。

程瞻发迹后，买下了同巷其余屋舍，程府一建再建，已经大到能在后园引造湖的地步了。湖很大，中心的陆地还建了座避暑的小楼和凉亭。湖边停着小舟用来夏日游湖赏景。

程鄢就拉着她躲小船里嬉戏，湖面波光粼粼，光倒映在船里。

午后下人们躲懒乘凉，几乎不来园。

他沉默的影映在屏风上，柳迟茵心一一。

那个梦很长，他还看到了柳迟茵光洁的背，在轻纱的外衫之下，看着那么地可。

她哭得很小声，像是怕引来什么人，额被汗了，发丝也粘在脸上，一双盈盈的睛望过来，里面只装得下他一人，程瞻甚至有正在与她两情相悦的错觉。

程鄢对她的喜也从不遮掩。

从旁观者视角来看，程鄢仿佛要把她吞吃下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