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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靠在张起灵的肩上,车在水泥路上颠簸,摇摇晃晃。周允动了动腿,把腿弯起来,调整姿势,试图让自己尽量放松,调整呼吸。但这么一来,姿势其实不太对劲,有点尴尬,她坐在他腿上,几乎和这个男人面对面抱在一起。
吴邪说了什么?
帮我抱一会?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奇怪。周允的注意力一会集中,一会不集中。
车剧烈晃了一下。她扭动着,喉咙一阵干燥。张起灵将她的头摁过来,好像说了句,你别动了。
周允犹豫了一会,伸出手,搂住了他脖子。
她的头发蹭了蹭他的脸,这么近的距离,她把头低下去。这个男人和吴邪不同,身上没有烟味,体温如常。
他在一下一下摸她的背,这是一种很奇妙的节奏,她有种说不出的舒适,很难形容,身体的动荡一点点,一点点停歇。
周允不由自主把脸埋进他领口。在不同男人的怀里,感觉截然不同。他们反应不同,回应不同,肢体语言同样具有显著差异。她的呼吸依旧滚烫,体温传递过去。对方很慢的抚摸她的头发,这手法简直有魔力,她的身体软下去,塌下去,昏昏欲睡。
昏黑从车窗外掠过。
不知睡过去,还是没有,恍惚了片刻。已经过去多久?
反胃感消失。周允闭着眼,蹭了蹭他的脖子。她好转了,活过来了,舒服了很多,她想调整姿势,腿好像麻掉了。
她的屁股在他腿上晃来晃去,对方一点反应没有,就任由她开始乱动。
周允乱七八糟的想——如果是吴邪,在这种时候,要么会揉她屁股,要么先亲上来,亲她脖子,亲着亲着再摸屁股,无论他第一步怎样,他肯定硬了。而她欲拒还迎,开始摩擦他裤裆。
但是,等等,等一下。对象搞错了。习惯有点可怕。周允有点头昏脑胀,刚想把腿折起来,就发现,屁股下有异样。
她忽然一动不敢动,隔了几秒,抬起头来。
她和他对视。
周允声音很小:“……我不是故意的。”
对方面无表情看着她。
周允非常尴尬:“要不,我先下去?”
他没说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周允想,他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她想替自己找点理由,吴邪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雾快散了。”
胖子问道:“怎么说,天真。想往哪个方向,指挥一下?”
“回城市去吧,这地方不用留了。”
“你想清楚了?”
“凌晨两点,出现敲墙声,三点,有烧焦的味道,四点,房间里出现黑影。接着火灾发生。”吴邪降下一部分车窗,磕掉烟灰,“五点之后,当年丧生在火灾中的死者会重新出现在房间中。这剧本我熟啊。”
他回过头,叫了声,“老张。”
周允立刻扭头,她的头发贴着张起灵的侧脸。装模作样的眨眨眼。她这双大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对男女老少的杀伤力几乎一样强。她非常年轻,而闷油瓶光看长相也非常年轻,两个人贴在一起同时看着他,一个楚楚可怜,一个面无表情。吴邪觉得有趣极了,一看就笑,问周允,“现在还好了么?”
周允:“不晕了。”
“还要他再抱你一会么?”
“不要,”周允立刻摇头,“不用了。”
她松开对方,向右边爬。长时间保持一个坐姿,腿有点麻了。她把两腿支起来,看了看窗外。
远处,日出正在和夜晚交替。
周允瞄了隔壁一眼,这人也不理她,闭上眼睛,似乎开始闭目养神。
不过,还好,他也不理吴邪,对他们两个的态度看起来一视同仁。
周允往前倾,把胳膊伸过去,拍了拍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