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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她把泳衣的底裤拉到一边,浅浅地吞了龟头的顶端。
水波被搅得慌乱。
程斯的喉结不受控地滚动,“程渝你……”
她撑着池边的手指收紧,终于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贱人,哥哥。”
他一时语塞。
狡辩是无用的,他确实是个贱人,好哥哥怎么会对妹妹产生性欲?
水里的温度很高,但不如他的心。见到她泛红的脸蛋,就扑通扑通跳到失控。
“……以前我也没少被你骂。”
他闷闷地靠近,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池边,膝盖分开她的腿,让性器相磨的地方,接触得更多。
“嗯,我是贱人,然后呢?”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也更直白:
“让不让哥哥,操,妹妹?”
好想把她按在这个地方,狠狠地后入。
程斯的小指勾了勾程渝的小指,她没鸟他。大手盖在小手上,盖住她青筋纵横的手背。一如他们此刻的姿势。
阴暗面揭露。
他不受控地想,程渝最好全盘接受。
“不让。”她说。
水波剧烈晃荡。
程渝的手还撑着池边,她换了个姿势,正面看他,倔强地打开自己的双腿,含住一根紫黑色的鸡巴,张合着落下,流水潺潺。
她一开始根本吃不下,穴在抽搐。
但是程渝不许他动,咬着唇慢慢地坐,终于完整吞没。
吸得狠了,程斯的眉心突突地跳。
“……是我在干你,程斯。”
可是水的阻力很大。偶尔会滑出去。
程斯看得心跳漏拍,却不敢真的再动一下,只能握着程渝的腰,任由她摇摆。
水落在温泉池里,沉沉地下坠。
他爱死了这个现状,配合着她的每一秒、每一步。他们似乎在跳华尔兹,全世界只剩彼此,旋转、摇曳。
水雾把两个人的呼吸搅在一起,密不可分。做得累了,程渝把脸埋在程斯肩上没咬过的那侧,下身还含着他的分身,气喘吁吁。
“……爽了?”他侧头,贴着她的额头,温度还有些高——爽的。
“……狐狸精。”她恶狠狠地骂。
程斯十分无辜,“这明明是你……好吧、哥哥错了。”
她气得又开始咬他,一左一右,终于对称。
程渝以前不理解什么是定制款。为什么别人花大价钱找手工艺人,做定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