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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杨嘉明离去后，杨嘉柠崩溃大哭了一阵，抹干净眼泪，开始坐着发呆。

杨嘉明从监控画面移开，看向正前方的屏幕，昨晚拍摄的视频恰好上传完成。

他按下播放键看了会儿，再转过头杨嘉柠已经打开饭盒，吃了起来。

……

生日过后的第三天晚上，杨嘉明接到了杨建昌的电话。

应当是知道放在度假区的小情人肚子里的孩子没了，所以来找他算账。

杨嘉明不耐烦地挂断电话，下一秒，同样的号码再次打了进来。

杨嘉明几把刚插进杨嘉柠穴里，他骂了句脏话，嫌杨建昌不会挑时间。

他用手捂住尚在尖叫的杨嘉柠的嘴后，才接起电话。

“是不是你干的？”杨建昌劈头盖脸地质问。

“怎么了？”

“林蕙的孩子没了！”

突然激动起来的声音大得杨嘉柠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立刻安静下来。

杨嘉明见状松开手，转而去揉她柔软的胸乳。

“林蕙是？”

“你别跟我装傻！是不是你做的？”

“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那头杨建昌不知道说了什么，片刻后，杨嘉明恍然大悟道：“啊，您的私生子没了啊？”

杨建昌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微微勾着，“要我说，您这么大年纪，精子质量不好，保不住也正常。”

杨嘉明听到手机狠狠砸在地砖上的声响，通话很快显示忙音。

他不甚在意地扔掉手机，低下头。

杨嘉柠眼睛睁得大大的，微张着唇，呼吸控制的非常小声。

屄肉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也可能两者皆有。

“怎么一声不吭。不向杨建昌求救吗？就说被哥哥强奸了。”

杨嘉明直呼杨建昌大名，肉眼可见地表现出了对他的父亲的厌恶。

杨嘉柠哪里敢，她在杨家的地位如何能跟杨嘉明比，他们这样的家庭，即便有不少龌龊，可一旦涉及到利益相关，该牺牲谁想都不用想，必然是最没用的那个。

而且，逼女人堕胎的事他怎么做得如此轻松？

在杨嘉柠眼里，杨嘉明已经成了无恶不作的衣冠禽兽。

杨嘉明去舔她的唇，她稍作犹豫，便乖乖张开嘴，被男人用粗粝的舌苔舔舐过每一寸口腔黏膜。

次日廖玉兰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杨嘉明关于流掉的私生子的事。

杨嘉明拿应付杨建昌的那套说辞糊弄廖玉兰，杨建昌自然是跟廖玉兰说过杨嘉明的坏话的，但廖玉兰显然更相信她的儿子，对杨建昌莫名其妙地将私生子没了的事推到杨嘉明身上很是生气。

杨嘉明安抚了她两句，建议道：“爸估计会折腾一段时间，你要不去外面玩几天？”

廖玉兰一想，是这个道理。

杨建昌整天养一堆女人，搞出个私生子来给她添堵，还有脸给她儿子头上扣脏帽子。

廖玉兰懒得搭理他，说两句就捂住胸口要倒地，惹不起她还躲不起？连夜收拾行李订好机票就走了。

杨嘉明在金水湾，没几个人知道，对外只说一个人去采风了。

杨建昌回来，只剩上各种补习班的杨依依迎接他，一问三不知，差点气得住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