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娶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起来。她踉跄着稳住，回看他，想问一句“怎么了”，但对上他那张写满“别废话”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董卿语的就在她视线里晃动着，那张好看的脸上全是沉迷。

她的视线定在他上，慢悠悠地迈开步，几步并作一个台阶，走到了他面前。先歪了歪，端详了一下他的面——那副沉重的、尖嘴的、压得他抬不起的鸟面。随后目光往下移，落在他赤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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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见了他。

董卿语的人把她送到门就不了，领那个转对客宅看

所以她对谢呈来说从来不是什么“恩人”或“解放者”。她是另一个施暴者，只不过换了副嘴脸。

谢呈浑一僵，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挥刀斩断了他脚上的铁链，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拖上了龙椅。暴君的颅被她随手往地上一扔，骨碌碌到台阶下面，撞上才停住。就在那把无数人争了一辈的王座上，就在那满殿狼藉的尸首和血泊之间，她把他了下去，当着暴君的颅和满地尸骸的面，把他给上了。

可惜那时候，知与不知，都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骆方舟信他，他对骆方舟也绝对忠诚，是为了报恩。如今满朝上下，唯有他能担得起文澜这个独一无二的职位——皇帝谕，由他一人传。既不多问，也不多言，一个字都不会错。

后来龙娶莹被骆方舟打倒，囚于。谢呈的面被取下，骆方舟请来裴知?，趁着他骨骼尚未彻底定型，将当年被歪的骨相一复原。那张被扭曲了多年的脸终于回到了它本该有的模样——清俊、漂亮、骨相致。再没有畸形，再没有丑陋。

龙娶莹被董卿语整整折腾了一夜。天已经泛起鱼肚白，屋里那黏腻的气味还没散尽，她躺在床上，浑骨像被人拆散了又重新胡装回去的。董卿语还趴在她，着那颗被了不知多少遍的，尖还在绕着打转，得她又红又，比平时胀了整整一圈，碰一下就疼。

她仰着，后脑勺抵着枕，反手抓着床单，咙里断断续续地溢声音：“嗯……哈……嗯啊……”已经没有力气叫得更响了，却还在不住地发抖，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对。龙娶莹在龙椅上，当着暴君的颅，当着满地尸骸，上了谢呈。

尸堆里站着，了几气，然后目光开始扫视殿内，像是在清战果。

董卿语的嘴顿了一下，没搭理，又埋了回去。龙娶莹闭上，起伏了几下，只想他赶继续、赶完事、赶结束。

他什么也不了，什么也说不了。面罩着他的脸，铁链刚被斩断，他连逃的力气都没有。龙椅上的明黄缎，被他攥了的褶痕。

而龙娶莹被囚里三年，直到很后来，她才知——自己当年在龙椅上上的那个着鸟面的少年，就是如今站在骆方舟边、得信任的谢呈。

她觉得谢呈的实在翘。于是她伸手，在他上摸了一把。

龙娶莹整个人像被空了似的在床上，膛起伏了好一阵，才勉动了动手指。

半个时辰后，她站在了客宅的院里。

她被推到屏风后面，一件净的衣裳兜扔过来。龙娶莹攥着那件衣料，站在屏风后，听着外董卿语来回踱步的脚步声，一边往上衣服，一边满脑疑惑。

董卿语这才停下来。他撑着床抬起上，尖了嘴角沾着的痕，眉间全是被人打断的不耐烦。随手扯过一件外衫披上，大步了门。脚步声穿过外间，门一开一合，院里的晨光漏来又消失了。

他改了名字，不再叫今风雪。今家已是前朝往事，那个名字埋着太多血迹和屈辱，也是因为鸟童的经历，为了避免闲言碎语。他选了“谢呈”二字，像是一笔勾销，又像是从来过。

可没过多久，脚步声又回来了——比去时快，比去时重。门被猛地推开，董卿语站在门，脸已经没了方才的兴致。他一边系着腰间的带，一边朝屏风方向甩了一句：“起来，穿衣服。送你回客宅。”

但那家仆隔了片刻，又喊了一声，语气明显比方才急了几分：“公！是要事！”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通传：“公！有事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