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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手中细链的另一端没入玉臀下那道粉嫩流汁的穴缝,他捏住链身,慢慢向外牵出一截。这回倒颇为谨慎,只扯出一半便停了下来。
待指间稍稍松力,那圈被撑开的穴口软肉立刻缩动起来,宛如一张饥渴的小嘴,一点点将湿亮的链身重新吞了回去。
顾琇看得极其专注,眉目间甚至带着几分冷静审慎,几乎叫人疑心他眼前摆着的不是女人水液莹莹的牝户,而是午后送至案前的那封线报。
“呃——”
逢雨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顾琇这才抬眼看她,另一只手中仍握着那盏烛檠。他像是从这声轻颤里领会了到什么,腕间微微一倾,凝在烛沿的一滴蜡脂便坠落下来,正落在丝缎般光洁的美背上。
滚烫在肌肤上猝然炸开。逢雨浑身一颤,小穴也骤然紧缩。花径内热意愈炽,藏在深处的缅铃被收缩的软肉绞得大力震动,一径往更深处钻去。方才才吐出半截链身的穴口也急促缩动起来,迫不及待地将它重新吞吃回去。
顾琇只感觉手被一股比方才更大的力往前一带,小穴里头的缅铃仿佛是活物般在与他角力。
他兴致盎然地开始认真与这缅铃较量,一边牵着手中细链往外拉扯,带出大团花液,一边偶尔在女人背上落下几滴滚烫蜡液,激得缅铃往深处回钻。
逢雨背对着他,被折磨得几乎说得上是苦不堪言。她不知道下一刻先到的是缅铃对花壁的钻弄,还是顾琇手上将落未落的热蜡。
花穴深处的饥渴逼得她盼着缅铃再动,背上残留的烫痛却又迫使她从混乱的情欲中分出一线清醒。求饶的话几次涌到唇边,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不敢扫了贵人的兴,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勉力撑住逐渐发软的身体。
如此反复几回,逢雨的太阳穴已经突突发胀,全部心神都被悬在那一截细链与一滴热蜡之间,渐渐神思恍惚,连自己身在何处都分辨不清。
旁边的逢云早已缓过来。她望着眼前这淫靡一幕,腿心重新泛起潮意,情不自禁俯身拾起滚落在地的缅铃,又将它塞回自己穴中。
细指抵住铜球,一点点往肉壁深处推送。浅穴软肉随着动作翕张收缩,贪婪地绞过拖曳其间的细细长链,仿佛单凭这一点若即若离的摩擦,也能从中榨取几分快慰。
逢雨那头却已经到了极限。她被磨得哀哀求饶,双腿发软,几乎只能攀着顾琇的手臂撑住身子。顾琇这才停下手中的折磨。逢雨顺着他的手臂软软委顿在地,伏在那里喘息了片刻。可待呼吸稍定,她的目光便又落在了男人腰间高高撑起的那一团上。
她抬起一双被情潮浸得湿润的媚眼,伸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根早已胀硬的巨物骤然弹出来,她立时仰头,双唇贴上去,吮住冠首细细含弄起来。
逢云也走上前,在妹妹身后蹲下,替她一点点揭去凝结在背上的蜡痕。
待将整根肉棒吮得晶莹湿亮,顶端马眼翕张吐液,逢云脚下也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她扶着顾琇站起身,背对着他,伸手握住那根巨物,想将它纳进自己穴中。
然而顾琇实在比她高出太多。逢雨踮起脚尖,竭力向后送臀,依旧只能让湿透的穴缝堪堪擦过棒首。
顾琇垂眸看了片刻,却不急着成全她。他扶着欲根,将圆硕的冠首抵在穴口那圈软肉上,不紧不慢地一下下戳弄。
每一次都只压进去一点,又在那圈软肉将要含住时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