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说了酝酿已久的话语，殿内一片死寂，只有灯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弹幕在你前疯狂刷过，一片【啊啊啊名场面！】【黑化师祖太带了！】【惩罚！狠狠惩罚她！】的尖叫。

“师祖，您这‘潜伏窥视、暗中掌控’的戏码，自导自演得，可还尽兴？”

他像是没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无法理解，只是死死盯着你，嘴微张，却发不任何声音。

你看着他那张因嫉恨和望而有些扭曲的俊脸庞，忽然，轻轻笑了。

“你私自潜朕的皇，窥视朕的起居，嫉恨朕的臣侍，甚至意图对朕不轨……这笔账，你觉得，朕该怎么跟你算，嗯？”

“你……”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一直……都知？”

他的算计、不堪的嫉妒和拙劣的表演，一切都赤地摊在你面前。

你欣赏着他这难得一见的失态，慢条斯理地继续说：“这阵看着朕与沈卿纵，与苏公品茗，与东方夜赏舞，看着某些看观为了你是吃醋还是愤怒而争吵不休……”

“不然呢？”你微微歪，神清澈无辜，却透着冰冷的嘲讽，“你以为，换了发，改了眸，敛了气息，朕就认不当年在幻境里，技术烂得要命的师祖了？”

【反杀！这是教科书级的反杀！女王陛下请收下我的膝盖！】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你放下手中的书卷调整了一下倚靠的姿势，让自己更舒适地面对他，然后抬眸，用玩味的语气轻声问：

弹幕也在此刻彻底爆炸，但风向已然完全逆转：

【卧槽？！女帝早就知了？！】

“他们可以，我就不可以？”

“还是说，”你语气骤冷，女帝的威仪如山压下，“师祖觉得，朕这三年的江山，是白坐的？任你一个早已脱离关系、心怀不轨的前师门长辈，来去自如，甚至对朕的后指手画脚？”

“我的姿当真一也不引你？”

享受他们么？”他的指尖隔空，虚虚过你的，你的，你的小腹。

【相相杀巅峰！我磕的CP果然是最吊的！】

【哈哈哈看师祖那个表情，崩塌了哈哈！】

【从今天起我就是女帝毒唯！师祖你个傲就等着被女王调教吧！】

落雨声的呼骤然变得重，剧烈起伏，周的寒气失控地弥漫开来，殿内的温度骤降，灯焰疯狂摇曳。那双向来冰冷平静的眸，此刻充满了震惊、慌、被彻底看穿的羞恼，以及一更层的、大厦将倾般的恐慌。

你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他冰凉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意味。

落雨声踉跄着后退了半步，脸上血尽褪，比他的白发更苍白。他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心理优势，所有用来支撑他扭曲行为的“我在暗她在明”的认知，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以为自己是猎手，是掌控者，却原来，从到尾，他都只是你中一个蹩脚的、沉浸在自我戏剧里的戏。

落雨声脸上那混合着妒火、占有和施快意的表情，瞬间僵住。冰蓝的瞳孔急剧收缩，里面翻涌的所有情绪无论是愤怒、疯狂还是望都在刹那间被一片空白的、难以置信的愕然所取代。

“师祖，”你唤他，声音低柔字字诛心，“戏，演完了。现在，到朕来问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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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女帝是故意撩拨三个君侍刺激他的？666！】

“我很不兴。陛下，”他冰蓝的眸死死锁住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占有，“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又该怎么让他们……再也不敢靠近呢？”

“玩得开心吗，师祖？”

你欣赏够了他的震惊与无措，缓缓站起。丝绸寝衣随着你的动作如落，勾勒你起伏的曲线。你走到他面前，距离近得能受到他细微的颤抖和紊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