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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的霸道。一开始的自信满满,终究还是在情字面前化作了患得患失的担忧。
听完这番剖白,鞠景直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虽无法完全体会殷芸绮那种跨越数百上千年的孤寂与别扭,但他听懂了那份深沉入骨的依恋。
他故意板起脸,学着她的语气打趣道:“听你这么一说,我也吃醋了。”
“唉?!”殷芸绮闻言,浑身猛地一僵。
她那双环在鞠景腰间的手猛然收紧,仰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连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吃哪门子醋?本宫对你可是日月可鉴!本宫发誓,此生仅忠于你一人,只与你一人亲近,从未与任何男修有过半分瓜葛!若违此誓,教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这毒誓如同连珠炮般砸了出来。
殷芸绮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深知自己与鞠景在底线认知上有着天壤之别。
她为了登仙,为了护住龙角,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但鞠景对伴侣的忠诚,却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现代人底线。
鞠景可以陪着她这重伤垂死的妖魔共赴黄泉,却绝容忍不了女方的背叛。
在鞠景的观念里,他可以入乡随俗,在这修真界里三妻四妾,去睡别人的妻子(如慕绘仙);但他的女人,哪怕是死,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宁愿将背叛者当花瓶一样囚禁到死,也绝不会放任对方去追寻什么见鬼的“幸福”。
在这等大是大非面前,殷芸绮的立场出奇的坚定——她不仅完全赞同鞠景的霸道,甚至还乐颠颠地帮着他去抢别人的人妻。
此刻听鞠景说“吃醋”,她第一反应便是鞠景怀疑她红杏出墙了。
看着堂堂大乘期魔头被自己一句玩笑话吓得指天画地地发毒誓,鞠景真是哭笑不得。
但他胸腔里却实打实地流淌过一股滚烫的热流。
试问天下男儿,谁不欢喜自家那法力通天、艳绝人寰的夫人,对自己这般死心塌地的忠诚?
“啊……嗯……夫人莫慌。”鞠景赶忙用手轻轻拍打龙女的雪白玉背,柔声哄道,“我其实是想说,我吃醋的是,你这一个月来,怎的对那慕仙子那般照顾?由着她在你眼皮子底下穿高跟丝袜晃悠。反倒是一个月硬是忍着不来碰我。不过如今见你这般光景,我便知足了,无所谓了,这样便极好。”
“嗯?嗯!”殷芸绮先是一愣,待回过味来,这才发觉自己方才的反应确是过激了些。
看着鞠景那憋笑的温柔神色,她的身子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双水中的玉足再次舒展开来,晶莹的鞋跟“叮”的一声轻靠在池壁上。
不过转瞬之间,北海龙君那骨子里的孤傲便又占了上风。
她蹬直了那双裹着月华凝脂的美腿,高跟在水下划出一道凌厉的水痕。
她淡眉微挑,扬起下巴,十分不服气地冷哼道:
“夫君莫要自作多情!本宫那是为了让你早日吸纳元阴,迈入修行之道罢了!那慕绘仙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本宫随手掷下一把天阶法剑买回来的低贱婢女!我堂堂北海龙君,凭什么要去照顾她?你怎么会生出这等可笑的念头!”
看着殷芸绮瞬间恢复了那副视万物如草芥的魔头本色,鞠景忍不住笑出了声:“对嘛,这才是为夫熟悉的那个霸道夫人。按我的理解,你也理应是这般做派。只是你这一个月来对慕仙子的态度,着实温和了些,不像是对待一个随时可弃的物件。”
其实,鞠景方才的话多半是玩笑。
他心知肚明,殷芸绮虽未亲自上阵,但这一个月来,这龙宫大殿内发生的一切,哪一样能逃得过这位大能的神识?
她怕是对自己每晚在那万载寒冰床上挺了多少下腰都一清二楚。
这不,自己前脚刚刚借着元阴突破练气期,她后脚便掐着时辰,换上这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行头,踏着高跟鞋来寻自己了。
殷芸绮本想顺势解释,说自己是因为爱屋及乌,看在鞠景的面子上才对慕绘仙的态度有所缓和。
可话到嘴边,她那满肚子的坏水登时又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