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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快感和酸痛而不断剧烈震颤的骄傲美腿,完美地向鞠景展示出了这位高傲美人此刻在情欲面前那最为不堪、最为软弱的一面。
萧帘容那犹如黑色瀑布一样顺滑的乌丝由于剧烈的动作而完全散乱垂落下来。
鞠景平日里虽然颇为欣赏那些端庄淑雅的女修发式,但是此刻,看到萧帘容这满头散乱垂落的青丝,却在他心底激起了一番变态风味。
这副披头散发、衣不蔽体的凄惨模样,简直就像极了一个刚刚被人施以暴行强奸侮辱的可怜女子,那种被彻底撕裂尊严的凌乱美感让鞠景的兽血彻底沸腾。
鞠景一边保持着腰部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高速律动,一边空出一只手,轻佻地伸手撩起了那遮挡住萧帘容侧脸的绸缎发丝。
他看到了那只珠圆玉润的精致耳朵,耳朵上佩戴的那枚水滴状珍珠装饰此刻正随着美人身体的剧烈震颤而疯狂晃荡。
敏锐地感受到了鞠景撩开头发动作的萧帘容,艰难地扭过那张布满潮红与汗水的绝美螓首,越过肩膀向后看向正踩在板凳上疯狂日弄自己的男人。
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那一刻,宛如万千被严寒封锁的花蕊在一日之间同时怒放。
这位向来以冷艳娇贵着称、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亵渎,堂堂修真界十大仙子之首的月娥仙子,竟然在鞠景这般侵犯下,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谄媚、充满下流屈意的荡妇笑容。
“萧姐姐,我要日死你……今日本少宫主非要把你这具大乘期的骚肉给日死在床上不可……”
看到那抹反差感与视觉冲击力的讨好笑容,鞠景的脑海中仿佛瞬间被开启了某个危险的狂暴开关。
一时间,他再也管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管不得两人身份的悬殊,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最为纯粹野蛮的念头,那就是要用胯下这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更加用力、更加残暴地把眼前这个叫做萧帘容的绝代尤物彻底操翻、肏烂。
“对……就是要这般用力……小相公用力操死郝宇那个废物的娘子……嗯嗯……让那个无能的绿毛龟嫉妒羡慕到发疯……把你的滚烫精液统统射进贱妾的肚子里来……等贱妾回了上清宫,贱妾就挺着这满肚子属于你的精液装给他看,活活气死他……噢噢噢哦哦~~……”
在鞠景那毫无保留、一波接着一波宛如海啸般的狂暴攻势下,萧帘容身上那层象征着正道魁首的清高伪装被彻底撕了个粉碎。
在那往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面具之下,蕴藏着的竟然是一片无人曾敢想象的、等待开发的淫荡火热。
她对前夫郝宇那滔天的仇恨报复欲,与此刻被鞠景这根肉棒操弄出的色欲,在这一瞬间完美地融合并攀升到了疯狂的顶点。
被这番刺激的淫词浪语彻底激怒的鞠景,也全然不顾自己双脚踩着的小板凳是否稳当。
他那精壮瘦小的身躯如同捕食的猛虎一般半压了上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萧帘容那丰腴的背部。
那承受了两人巨大重量与剧烈动作压迫的可怜小板凳,在脚下不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吱呀”惨叫声,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万幸的是,这看似脆弱的小板凳和身为大乘期修士的萧帘容相比,竟然是那位成熟冷艳的蟾宫大长老最先扛不住这番非人的折磨。
她那双修长玉手再也握不住那根用来支撑身体的床头木柱,十指一松,整个人带着不可遏制的战栗,身不由己地向前倒向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她那高高撅起的丰满臀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那股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晶莹蜜水正顺着她大腿的内侧不断涌出,这狼藉不堪的一幕无不清楚地表明,她此刻已经再次陷入了那连绵不绝的高潮状态之中。
鞠景双脚利落地一蹬,直接下了那张摇摇欲坠的小板凳。
他犹如跗骨之蛆般紧贴着倒下的萧帘容,一双大手死死扣住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根本不给这位大能仙子留下哪怕一丝一毫喘息休息的机会。
此时的鞠景也已经完全被体内的精虫控制了大脑,他那充血的双眼中只剩下对这具极品肉体的疯狂渴求,他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要把这口肥美的肉穴彻底肏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