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拍手腕。
秦伯擦手腕。
她又往萧承砚衣襟里钻。
男人终于抬手拦她。
“做什么?”
林岁岁扒他。
腋下!
懂不懂人体散热区!
萧承砚没懂。
只觉得这猫突然要钻自己衣服。
他按住她脑袋。
“不许。”
林岁岁气得叫。
“咪!”
治病!
“团团。”
男人高热之下,声音本就低哑。
此刻似乎多了点无奈。
“你是母猫。”
林岁岁:“……”
空气突然安静。
秦伯默默低头拧布。
假装没听见。
林岁岁整只猫从耳尖红到尾巴尖。
虽然从毛上根本看不出来。
她真的很想告诉他。
她上辈子是医生。
医生!
检查病人有什么好避嫌的?
何况她现在就是只猫!
谁会和猫讲男女大防?
林岁岁气得转身,用屁股对着他。
不治了。
烧死算了。
当然。
也只是想想。
过了几息,她还是不情不愿转回来。
指了指秦伯。
再指萧承砚腋下。
让秦伯来。
这回萧承砚看懂了。
沉默了一瞬。
“……不必。”
林岁岁炸毛。
必须!
最后还是擦了。
秦伯一边擦,一边觉得这辈子从没这么尴尬过。
当年东宫那么多人。
谁能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官道边,听一只猫指挥着给太子殿下擦身降热。
更离谱的是。
还挺有用。
过了约莫一刻钟。
萧承砚的呼吸没有刚才那么急。
林岁岁又逼他喝水。
男人不想喝。
她就把水碗往他嘴边推。
不喝?
爪子按住。
继续推。
萧承砚看她架势。
“不喝便不罢休?”
林岁岁点头。
他只好喝。
一小口。
林岁岁继续盯。
男人沉默。
又喝一口。
她还盯。
“团团。”
不许撒娇。
喝。
最后半碗温水全喝了。
林岁岁这才满意。
然后开始处理伤口。
最麻烦的是手臂那道刀伤。
包布揭开时,伤口边缘已经有些红肿。
秦伯脸色难看。
“果然起了炎症。”
林岁岁凑近闻。
还好。
暂时没有腐败气味。
昨天处理得及时。
但必须尽快找到真正的伤药。
否则物理降温只是压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