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颗隔了很久的星，终于在这一刻同时亮了一下。

林祁野转过看她。

陈嘉莺周火，思绪昏沉，连脑中的警报声都听不见了。

电视屏幕的光在黑暗里闪烁不定，把三个人脸上的影来回切割。

他抬手，把她被风的发拨到耳后，"说什么傻话。"

“你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姜时薇，你要大步地往前走，不要背着任何人的命运前行，就算是我也不行，知吗？”

姜时薇无声地了烟，没答话。

音响里淌低沉的乐，混着窗外偶尔驶过的车声。

陈嘉莺懵了。

一双微凉的手从她的肩慢慢下来。

-

"宝贝，别动。"

陈嘉莺难耐地扬起脖颈，像初生下意识寻找母的婴儿。

客厅。

好甜。

他的嘴着她的耳廓，气拂过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密的酥麻，"我们来玩个游戏。"

一双粝的大掌从背后覆上来，严丝合地压住她的，连一丝光都漏不来。

他们夫妻两这是在拿她接力？

她"唔"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腕就被一力气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晚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把剩余的烟草气息统统卷了夜。

女人的齿尖叼住她另一边的耳垂，嗓音又温柔又诱惑，“阿莺，准备好了吗？”

旁边一温的躯也贴上来，曲线丰满。

林祁野底一暗，掌住她的后脑，汹涌倾覆而来，得她整个脊背都绷了。

许久没有人这样叫她了。

好。

化开的糖浆混着他腔里残余的烟草气息，像一团黏稠的堵住了她的。

好……渴。

是妈妈吗？

两个。”

她还没来得及咽下那颗糖，林祁野刚松开，旁边的女人就从侧面衔住了她的嘴。

阿……莺？

"有的人本来就只能同行一段路，能有过程……已经是很好的了。"

光的指腹描摹着她的锁骨，像许多只小虫慢慢啃而过。

唾兑间，一颗的、圆圆的东西被他的推了来。

厚，肆，在她的腔疯狂掠夺，横扫一切。

除了投影仪的灯光，房陷一片黑暗中。

"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你要守护的人，就是我要守护的人。"

她慢慢地弯起角。

中沙哑，却情动非常。

陈嘉莺正看得神，忽然前一黑。

林祁野捻灭了烟，了肩膀，低笑了一下，"我知。"

姜时薇的吻比她想象的要冷几分，却更缠绵，像

她继续，声音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涩意，像风过砂纸时留下的痕迹，"没办法帮你把人都抢过来，我目前的能力还不够。"

是草莓味的。

她把烟摁灭在栏杆，细小的烟灰溅来几粒，落在地上，又很快被风走。

她张着，底闪烁着渴求的光芒。

林祁野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她低声，"对不起。"

陈嘉莺正缩在沙发的中间，左右各坐着一个人。

他们就那么望着对方，在窗台上被同一阵风拂过。

糖块在她面上了一圈。

霓虹灯的光在她侧脸上转，把她的廓勾一柔和的边。

月光勾勒着姜时薇的下颔，她白皙的肤泛着蛊惑的泽。

她话锋一转，音调微沉，"但是，我也必须要跟你说清楚，陈嘉莺跟傅司宴很难离婚，他们之间的利益牵扯非常，不是傅司宴或是陈嘉莺自己可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