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鹤澜站在房间中央，抬起眼看向她，然后利落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西服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件落在地上，像把那个端着的壳一层层剥掉。

他一丝不挂地坐到沙发上，身体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紧绷，却仍强迫着自己没有躲闪。

厉雪臣站在放满各种类型尺寸的道具柜子前，目光扫过那些冷冰冰的东西，心里又酸又疼。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只有一指粗的细长震动棒，转头看向他，声音温柔：“这次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好吗？”

西门鹤澜沉默着点了点头，慢慢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分开双腿。他的侧脸红得厉害，眼睫垂下来，像在忍受一场温柔的审判。

厉雪臣坐到他身侧，挤了一点润滑在指尖，先慢慢涂在他入口和那根细棒的顶端。她每做一个动作，都要低低问一句：“凉不凉？”“这样可以吗？”“会不会难受？”西门鹤澜只摇头，偶尔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震动棒推进去时，他的腰轻轻颤了一下，脚跟在沙发面上滑了半寸。厉雪臣按着他的大腿外侧，像在安抚一只弓起背的猫：“别怕，我慢慢来。”

他咬住下唇，没让自己发出声。

但厉雪臣没有急。她打开震动棒的开关，只调到最低档。那种细微的震颤像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他体内挠。西门鹤澜的呼吸一下重了起来，喉咙里滚出几声压得极低的闷哼，像被堵在胸腔里，又热又潮。

“告诉我，哪里舒服。”厉雪臣俯下身，声音像贴着他的耳膜。

他不说话，只偏过头，把半边脸埋进沙发里。厉雪臣慢慢转动手腕，把震动棒往深处推了半寸，又朝记忆里那块凸起的地方轻轻压过去。

“啊……”他终于没忍住，从唇缝间漏出一声带着颤的气音，尾音向上勾，像一根细弦被人轻轻拨了一下。

厉雪臣笑起来，低下头去，用嘴唇碰了碰他的乳尖。

那处原本就因冷气而微微挺立，被她的舌尖一舔，立刻胀得更硬。西门鹤澜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嘴里溢出的声音更软了，像从喉咙深处化开来的糖，又黏又轻，带着一种完全不像他的无助。

“别……哈……别舔……”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想推，又使不上力。

或许他内心深处根本就不想阻止。

她轮流照顾着两边，舌尖绕着他胸口打转，嘴里含含糊糊地哄：“好，那我不舔了，你别紧张。”话是这么说，牙齿却轻轻叼住那一点，往外扯了扯。

“啊嗯……”西门鹤澜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呻吟声又高了一点，带着哭腔，又软又碎，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他前端的性器还是软的，可小腹却已经湿了一小片，透明的液体从顶端小口慢慢渗出来，在灯下泛着亮。

厉雪臣直起身，把细棒抽出来，从柜上换了一支中等尺寸的按摩棒。那根比起他以前用的已算温和许多，但西门鹤澜还是下意识并了并腿，像对它仍有本能的忌惮。

“可以吗？”厉雪臣的指尖轻轻按在他膝弯处，眼睛看着他，“如果你不喜欢，我再换一个。”

“你……慢一点。”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认命般的妥协。

厉雪臣点头，重新给他上了油，把按摩棒抵在穴口，没急着插，只用前端画着圈，在他已经被细棒弄软的身体上不轻不重地磨。西门鹤澜的呼吸越来越急，脚趾蜷起，小腿轻轻打着颤。他却始终不肯开口求她，只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短促黏腻的鼻音。

“舒服吗？”她又问。

他偏着头，耳尖红透，半晌才轻得不能再轻地“嗯”了一声。

厉雪臣把按摩棒慢慢推进去。西门鹤澜的嘴唇张开着，头向后仰，呻吟跟着那东西的深入一点点溢出来。

那里面又热又软，紧紧吮着她的手指和器具。他的穴口被撑得发亮，水声在安静的暗室里清晰得令人面红。

“停……哈啊……你等一下……”他忽然喘着说，声音又急又颤。

厉雪臣立刻停下来，低头看他：“怎么了？疼吗？”

“不是……”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赧，“我……不想那么快就高潮……”

厉雪臣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低下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柔声说：“好，那我慢慢来。你舒服了就告诉我，不舒服也要告诉我。”

她重新动起来，动作缓慢轻柔，只让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小幅度地进出。西门鹤澜的身体一点点舒展开来，声音跟着她的动作起伏，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带着泣音的轻吟。

“啊……哈啊……那里……呜……”他的腰不自觉地晃起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