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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清的高处,像被快感割断了声带。
他想射,但前面被锁死了。精液一次次涌上来,又一次次被堵回去。那股逆流的酸胀和疼痛像针一样扎进小腹,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发疯的感觉。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挣扎,手腕在皮套里拧动,脚背绷成一条直线。眼泪从他眼角不断流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头发里。
可他没有喊停。
甚至,他的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着什么。厉雪臣俯下身去听,才听清那是极轻的两个字:
“别停……”
她忽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疼。
像是一下子明白了什么。明白他为什么非要在快感里掺上痛苦,明白他为什么总是把自己逼到极限,明白他嘴里的“别停”其实是十年前那个被困在地下室的少年嘴里没能说出口、或即便说出口也无人在意的“不要”。
她把震动频率调低。
西门鹤澜睁开迷蒙的眼睛,像是不解,又像是不敢问。厉雪臣凑到他身侧,俯下身去亲他。亲他眼角的泪,亲他汗湿的鼻梁,亲他因喘息而张开的唇。然后是他的锁骨,他胸口的痣,他小腹上因忍耐而绷起的肌肉线条。
“别怕。”她的声音又轻又暖,像一束光穿过十年光阴照到了遥远的地方,“没事了……已经过去了……现在有我陪着你。”
西门鹤澜的眼睛慢慢聚焦。他望着她,像在辨认一个从未在过往岁月里出现过的人。
他忽然哑着嗓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哭了。
“雪臣……好疼,我好疼……”
厉雪臣的眼泪也差点掉下来。
她握住按摩棒留在体外的那截,开始慢慢地抽插。她不急,动作也不重,只按着他的呼吸和身体的回应,一点一点找到能让他最舒适的节奏。
西门鹤澜的呻吟重新响起来,变成带着泣音、绵长柔软的轻哼。他的腰慢慢随着她的动作起伏,像在海上漂了很久的人,终于被一双手稳稳托住。
她逐渐加快速度,手掌被棒身上反馈过来的湿意浸得发滑。西门鹤澜的声音又高起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忽然,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
“嗯……!又要……哈……”
他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精液逆流的感觉让他浑身发紧,小腹酸得发痛。
可这一次,厉雪臣看准了时机。
她飞快地摘下那枚尿道锁。几乎在同一秒,西门鹤澜的身体剧烈痉挛着,前面喷出一道又一道白浊,落在他自己的头发上、脸上、胸口、腹肌上。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像连灵魂都被那一瞬间的快感抽空了。
厉雪臣关掉了震动。
她没立刻把按摩棒抽出来。他刚射完,前列腺正处在最脆弱的时候,这东西又大,若现在就动,会很难受。她只轻轻俯下身去,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等他慢慢从高潮里恢复。
西门鹤澜的呼吸还没平复,睫毛还湿着。他却睁开眼,望着她,声音软得像梦呓:“亲……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