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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小跑着过去。后车门从里面被人推开一半,她弯腰钻进去,带进一身秋夜的风和片场未散的脂粉气。
司机显然早就得了吩咐,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把后厢隔成一个私密的小天地。厉雪臣一上车就脱了外套,整个人往西门鹤澜身上贴。他今天没穿正装,只着一件黑色高领衫外搭深灰薄风衣,显得肩颈线条格外修长。她把手塞进他的臂弯里,仰起脸看他。
“等很久了?”
“刚到。”他垂下眼,很自然地把她微凉的手包进掌心捏了捏。
“你手好暖。”厉雪臣顺势把脸贴到他肩头,声音软软的,像撒娇,“拍了一天打戏,我全身都酸。”
“回家给你按按。”他说得云淡风轻,耳朵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热起来。
等两人回到别墅,西门鹤澜果然跟着她进了卧室。厉雪臣把包一放,正盘算着去浴室放水泡个澡,忽然被他从身后拦腰抱住了。他低头,鼻尖贴着她的后颈,声音低沉:“雪臣。”
“嗯?”
他把她转过来,抵在墙边,亲了亲她的耳垂,又沿着颈侧一路吻下去,意图再明显不过。
厉雪臣浑身都热起来,可下一秒便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似的清醒过来。她猛地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人推开半臂距离,义正词严:“不行。”
西门鹤澜停下来,呼吸微乱,眼里已经浮起一层浅淡的水色。他不说话,只看着她,像在问“为什么”。
厉雪臣咽了下口水,努力不去看他被扯乱的衣领和微微发红的眼尾,板起脸说:“舅舅跟我说了,这件事做多了伤身。以你的身体情况更要节制。所以经过我深思熟虑,未来三天你要禁欲。”
“你什么时候跟他这么熟了?舅舅都喊上了。”西门鹤澜微微眯起眼,像在看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这话也是他教你说的吧?”
他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灯光从侧面打下来,把他颈侧淡青的血管和喉结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
他往前压近一步,把厉雪臣堵在他和墙壁之间,低头看她,呼吸不轻不重地扫过她耳际:“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厉雪臣不争气地吞了下口水。
她知道自己就快招架不住了。可想到叶暮声那句“他的身体已经伤得狠了”,她还是硬生生把理智拉了回来。
“不、不行,我是有原则的,这事没得商量。”她别过脸,声音发紧,“别用性瘾的事压我,我知道只要你想忍是可以忍住的。就当是为了我,你忍忍呗。”
话说到一半,义正言辞已经变成了撒娇。她拉着他的手臂,晃了两下,声音又软又甜:“好不好嘛~鹤澜哥哥~”
西门鹤澜像被烫了一下,猛地偏过头,用手抵着唇:“你、你哪里学的……”
“苏曼说,会叫哥哥的女孩有糖吃嘿嘿。”厉雪臣看他这样,底气更足,又往前凑了凑,“你就答应我嘛。三天很快的,我陪你睡觉,给你暖被窝。”
西门鹤澜僵着身子,像在同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欲念搏斗。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极轻地吐出一句:“知道了,我听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