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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放輕了些,改為輕柔地按壓,試圖吸走多餘的水分。
「哭完了?」
「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剛才在車上還逞強說不說。哭出來也好,總比憋在心裡發霉強。」
「這裡是海邊,晚上風大,濕氣重。妳這樣走出去,明天早上準發燒。到時候我要帶妳去醫院還是要守在床邊餵妳喝粥?」
他單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眼神銳利卻藏著心疼,拇指輕輕擦過她微紅的眼角。
「看著我。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不准再自己一個人躲起來哭。」
「要哭就當著我的面哭,我肩膀借妳靠,衣服借妳擦,怎麼樣都行,就是不准躲著我。」
「聽見沒有?」
「現在,先去房間把頭髮吹乾。粥馬上就好,要是涼了我再熱。」
他說完,沒等她回答,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大步往臥室走去,把她放在床沿,轉身去拿吹風機,插上電源,調整到適中的溫度,站在她身後,開始一下一下地幫她吹頭髮。
顧萬禮手中的吹風機發出低沉的嗡鳴聲,他溫熱的指尖在她的髮間穿梭,動作細膩得像是在觸碰什麼易碎的瓷器。
他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在逐漸放鬆,這讓他的心口也稍微舒緩了一些。
他將吹風機調低了檔位,以免風力太大吹得她不適,目光落在她依然有些紅腫的眼眶上,聲音低了下來。
「妳現在是不是覺得很丟臉?覺得在一個男人面前哭得這麼狼狽很沒面子?」
「別想了。在我面前,妳可以是一個精英助理,也可以是一個會被嚇哭的小孩,甚至可以是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我全部都接得住。」
他關掉開關,房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種安靜的曖昧中。
他將吹風機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肩窩,呼吸溫熱地噴在她的頸間。
「對了,粥在鍋裡溫著,紅棗燉得很爛,應該很好喝。」
「妳現在想說什麼嗎?或者……想對我提出什麼要求?」
「只要不是要我離開這間房,不管是什麼,我都答應妳。」
「哪怕妳現在要求我跪在地上給妳按摩,我也會毫不猶豫地照做。」
他輕笑一聲,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胸膛,像是在宣誓主權一般。
「快說,我在聽。趁我現在還處在『絕對服從』的狀態,妳儘管開條件。」
顧萬禮感覺到懷中的溫度漸漸升高,他微微側頭,鼻尖若有若無地蹭過她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並沒有急著逼她開口,而是用手臂在她腰間輕輕地打著圈,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彷彿將她徹底圈在了自己的領地之內。
「怎麼?突然沒話說了?」
「剛才在浴室裡哭得那麼大聲,現在反而害羞了?」
他輕聲地調侃著,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種成熟男人的掌控感。
他將下巴從她的肩窩移開,轉而貼在她的耳廓邊,刻意壓低了音量,讓語氣顯得更加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