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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了。
“阿昼……”她小声唤他,他把脸埋进去,弟弟有回应她,但只有一声又重又闷的嗯声。
她腿心已然湿咛咛的,那么痒,好奇怪的感觉,童尘想夹腿,又觉得要照顾弟弟吃饱,又是纠结又是羞涩地敞开了腿。
他的发丝痒痒的蹭过大腿根,连呼吸都是那么清晰,她敏感感知到弟弟吻住了下面的阴唇。
她回想起弟弟不听话的时候,那两片薄薄的唇瓣会吐出很多恶劣又让人难过的字眼。
他故意让她难过,可她很少真的伤心过,大多时候只是装出难过低落,让他高兴一下。
她是妈妈,是姐姐,所以可以对待弟弟宽容。
当然,因为她是姐姐,是妈妈,所以阿昼也要听话。给妈妈吸奶、舔穴。
童尘的思绪飘的很开,又骤然被狠狠吮吸,甚至弟弟颇有些怒意地粗暴折磨,
是他发现她走神了吗?
她被刺激得娇喘吁吁,眼尾有零星泪水,含着浓浓的委屈,“阿昼……好重、下面会被吸烂的。”
透过裙下布料,半跪着的少年把头埋得更深,那颗嫣红可怜的豆豆被炙热的舌头含住,被明显带着威胁意味用牙齿细磨,
她的腿抖得好厉害,连声音都变了调,颤抖至极。
“哈、啊,不要这样……”
剧烈的快感从那颗娇嫩豆子往上爬,她脊背酥麻,黏腻的泪水浸湿了发丝,柔顺地贴在脸颊,微微张口,呼吸急促,色情又可怜。
童昼吮得她要尿了,好像要把那颗阴蒂吮进咽喉,穴口黏腻腻的清液一股一股可怜兮兮地流出来,好像在交出这些向他交换能不能轻点。
当然不能。童昼舔湿吞下去了,却趁她濒临潮喷,又锲而不舍吮了上去,
口中全是溢出的甜,她腿几乎要不支滑下来,却被一只手自后环住细腰,继而压在冷瓷砖上,女人忍不住痉挛着想逃,腿软得不停颤,口中也含糊呜咽地发出些许情色呻哦。
他太过分了……
那两片柔软冰凉的唇瓣压住吞包阴蒂 ,她止不住地哼呜,被他吮得酥麻酸爽,仰着长颈,差点要被吮到枯竭。
裙下恶劣之徒是她弟弟,她怎么好说什么,这是她应该喂养给弟弟的,直至成年之前她都应该供养阿昼。
童昼情不自禁地溢出闷哼,吞咽下姐姐喷出的圣水,流到脸上、鼻尖尽是腥甜,他的喘息更是无比清晰,在她敏感之处流离颠沛,女人有哭声,又软又可怜,
姐姐总是会装出副所有人都在欺负她的假象,是她先开始的,也是她先索要的。
她惯会骗人,又可怜兮兮地勾引他,分明一副纯情之态,连眼睛都纯净的黑乌,却一举一动都那样过分又放荡。
女人的腿都那么颤抖,痉挛,雪白的大腿深处更是一塌糊涂、凌乱凄摧,湿软不堪,正一抽一抽地痉挛。
连充血的豆子都不堪其扰,在她的抵抗中往后躲,不肯在他嘴里温暖着了。
而死去的父亲瘫在案板,还没被挖去的双眼嘲讽又恶劣地注视这场乱伦。
童尘侧眸,失神而水光潋滟的美眸瞥见那男人的眼睛,她忽然觉得羞耻,自己竟这样当着老公的面这样喂养宝宝。
可她却又想,他纵使知道了又如何。
她没有干什么错事,喂养宝宝不是妈妈应该做的吗。
童昼从她裙下缓缓探出头,他跪在地上仰视她,她小脸红得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