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夜风卷着几片枯叶从窗外掠过，沙沙声。我不时飘向正在打扫房间的

岳母。她收拾着，唠叨着，嫌弃我和妻子邋遢。她弯腰清理桌底，趴着，臀部翘

起，一道浑圆的弧线，裙摆随着动作上滑。我舔了嘴唇，发干。岳母趴得太深了，

裙下的风景撞进我眼里，浅色的内裤紧紧裹着那处饱满，布料下透出淡淡的暗色，

耻毛的颜色。几根卷曲的从侧边探了出来。我呼出一口浊气，喉结动了动。

晚上，卧室里。妻子情绪低沉，蜷在床上一言不发。我问她怎么了。她沉默

很久，开口。

【我妈。。。。出轨了。】

我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叹气，钻进我怀里，脸贴着我胸口。她

告诉我，是爸跟她说的。那天岳父喝了很多酒，四十八岁的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反反复复问：【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妻子抱着她父亲，陪着他掉眼泪。一个男

人，在女儿面前，把最脆弱的一面摊开了。

我亲吻了妻子额头，她回给我一个热烈的吻，整个人趴到我身上，舌尖急切

地探进来，贪婪，用力，是要把所有委屈都分享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吻到

一半，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我胸口。她像个女孩一样看着我，满目的无助。

【老公……怎么办……】

怎么办？长辈的事，小辈的能怎么插手？

【你多陪陪爸，安慰一下他。】我只能这么说。

岳父知道了岳母出轨的事，却只告诉了女儿。他选择了承受，毕竟他们相爱

了二十几年，哪怕爱情有了裂痕，可那些年月毕竟真实存在过。他不想声张，不

想撕破脸。

之后的几天，妻子回了娘家。而岳母搬来了我们家。她和岳父大吵了一架，

虽然出轨的事没有挑明，但岳父压抑的情绪还是让两个人彻底爆发了。岳母跟我

哭诉，说岳父冷淡她，说她做什么都不对。我心里如明镜，所有事情都有原因。

岳母住下后，情绪好了些。我说：【妈，多住几天吧，你和爸都消消气。】

她点点头，没说话，弯腰洗着衣服－－她的、妻子的、还有我的。

这样的女人，真的会出轨吗？

我心里，有股说不清的滋味往上涌。岳母在那个男人身下会是什么样子？这

个看起来贤妻良母的女人，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岳母去做晚饭了。我去冲凉，想冲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卫生间里，晾

衣绳上挂着洗好的内裤。她把我的也洗了。紧挨着我的那条浅色内裤，不是妻子

的－－是岳母的。我认得，就是那天我见过的那条。

我伸出手，指尖触上去，布料很顺滑。下面猛地扬起了头，有些狰狞，像是

在告诉我，它想要那条内裤来安慰。我忍住了。那条内裤已经半干，我怕再弄脏

了，被看出什么。我只是把裆部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只有洗衣液的味道，没

有岳母那里的气息。

从卫生间出来时，岳母已经做好了饭。

沉默着吃完了晚饭。我说想出去走走，她说一起。

那条城中河边人少。我喜欢安静，选了这里，今天多了岳母。我们沉默地走

着，河面的风带着水汽，凉丝丝地扑在脸上。

走到一张靠椅旁，我们，坐下休息。她问我，我和妻子什么时候要孩子。我

告诉她，一直在努力。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我们继续走着，各自想着心事。

晚上，我的房门被敲开了。岳母穿着睡衣，料子有些单薄，身体的曲线轮廓

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坐在床边，抿着嘴，像是想了很久才开口：

【你们多久一次…】

我沉默了。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我和妻子多久做一次爱。这不该是一个

母亲问女婿的话。但我似乎又能想通：岳母是医生，她很权威。或许……她在怀

疑我哪方面有问题。

我呼出一口气：【妈，我没问题。】

可她就那么静静坐着，目光落在我身上。我知道，这句话打消不了她的顾虑。

我们就这么沉默着，房间里只有时钟滴答滴答地走。

过了好久，我呼出一口气。岳母看向我，声音发颤：

【我……给你看看。】

我嘴唇发干。犹豫了好久，我脱了。在她面前。我，褪下内裤，那东西暴露

在岳母的目光下。她伸出手，捏住，翻看着。我紧张，脑子里一片空白。紧张让

我不知所措，它软软地垂在她指间。

【能勃起吗？】她问。

【妈，我……。】我不知道该不该勃起，或者说这本就是冒犯。。。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我对面，缓缓支开了腿。睡裙下的光景，一目了然。

紧窄的内裤包裹着她的花园，勒出那道旖旎的形状。我呼吸变粗了，小腹腾起一

团邪火。双腿之间的东西也在这时候抬起头，直直对着岳母双腿之间的方向。

岳母依旧不说话。她的手握着我的，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她拨弄着，翻看着，

那是专业的医学检查。可接下来，她的手开始轻轻上下起伏。

她……在帮我手淫。

我身子绷紧了。她的手很温柔，一次次前后滑动，指尖偶尔擦过顶端。直到

不久，大量浑浊喷涌而出，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