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好深……」妻子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

岳父没说话，只是挺腰，一下下顶她。她的臀肉被撞得发颤，像两团水波。

岳母在我怀里，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女儿交合，她的下面猛地一缩，夹得我发疼。

「好看吗？」岳母问我。

我没回答，我顶的更用力了，岳母头埋进我脖颈，呼吸烫得吓人。

岳父忽然把妻子抱起来，像给小孩把尿的姿势，让她双腿大张，对着我和岳

母。我清楚地看见岳父那根东西在妻子的小穴里进出，带出水渍。妻子的头靠在

岳父胸口，眼神迷离，嘴里喊着「爸」。

岳父抱着她走到床边，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还挂在他臂弯里，像一只

被对折的蝴蝶。他站在床边，从后面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女儿顶到顶点。

妻子的脸埋在被子里，叫声闷闷的，却更显淫荡。

夜渐深了，路灯熄灭，呻吟声响起，在那个房间里。

岳父汗从额角滑下，滴在他女儿光裸的背上。

他身子动的更快额，就像是那股劲儿来了，到了冲刺的时候。

我妻子的腿还挂在她父亲臂弯里，被他高高撩起，整个人折成一张拉满的弓。

他拼了命地摆动腰，每一下都像要把自己整个送进去。他的小腹拍在他女儿的臀

上，啪啪声又密又急，像暴雨砸在窗上。

「爸……爸」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岳父低吼一声，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抵在女儿最深处。他停在那里，

身体绷得像石头，我知道他那里一股股热流喷进女儿的子宫里。他的大腿在抖，

臀肌一抽一抽地跳，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女儿身体里退出来。那根东西软下来，沾满爱液。妻

子的下面，阴唇微微翻起，像被撑开太久合不拢。不久，点点白浊从里面流出来，

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那是父亲在女儿身体里留下的痕迹。

我问岳母：「妈，彩琳会怀孕吗？」

岳母摇摇头：「你爸结扎了。」

我点头：「那你会怀孕，对吗，妈？」

岳母看着我：「怕了？」

怕吗？我自己摇摇头。我把岳母的腿提上了肩膀，这是个最后冲刺的了。我

一下一下的进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再整根没入。岳母的呻吟

被顶得断断续续，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她的腿在我肩上发抖，脚趾蜷着，又

松开，又蜷起。

我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得更开，几乎贴到她的胸。我贴着她的耳朵说：「妈，

我我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用腿夹紧了我的脖子，下面猛地一缩。

我加快速度，小腹撞着她的臀，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乳房在胸前晃着，

乳尖蹭过我的胸口。我感觉那股劲儿从尾椎窜上来，越来越急。

「来了……」我低吼。

我狠狠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精液一股股喷出来，打在她的子宫里。我用

力地抵着她，像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里。岳母的下面一缩一缩地夹着我，像

在吞咽。

结束了。我们换了床单，一片狼藉。所有人都疲惫了，四个人赤裸着，拥抱

着，沉沉睡去。

早上，雪停了。太阳有些刺眼，照在雪地上，白晃晃的。岳父在阳台点了烟，

抽得很悠然。他看了我一眼，笑了。

某一个瞬间，我忽然觉得毛骨悚然。似乎发生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刻意。

岳母真的出轨了吗？

为什么现在没人再纠结那个男人是谁？

妻子真的是为了挽留我，才把岳母送到我身边的吗？

为什么我以前没发现，她能为我做到这一步？

岳父和妻子……那天为什么没接电话，让我恰好撞见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