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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对,这就是她的目的,不是要跟我在一起,而是要阻止我跟陈学姐在一起。用最有效的方式——用我的欲望,用我的弱点,用我的罪恶感。
“啊,该死。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像是放弃了一样说道,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那团污渍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张嘲笑的嘴。我输了,从答应她那个提议的那一刻就输了,而且输得彻彻底底。
“但是,也不能保证那个该死的志愿者部里不会再出现不规矩的家伙,不能掉以轻心啊。”
苏雨晴把漫画扔到一边,也躺了下来,就在我旁边。我们并排躺着,像一对普通的情侣,但中间隔着无形的鸿沟。她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思考的意味。
“那个张伟,篮球部的,今天看你的眼神简直想杀人。他上周还托人给雨萱送演唱会门票,被若瑶截下来了。还有三班的那个书呆子,叫什幺来着……哦,李浩然,他每次部活都故意跟雨萱分到一组,问问题的时候靠得特别近。”
她如数家珍地说着,语气平静,像在汇报工作。我曾经说过,那你和周若瑶也加入志愿者部不就好了,可以24小时贴身保护。但她回答说,我们俩老黏着她也不好,会让她有压力,而且太明显了,会被说闲话。真搞不懂她的标准——一边用极端手段赶走所有追求者,一边又要维持“正常朋友”的距离。
“现在这个时代,像雨萱那样好的女孩已经不多了。”
苏雨晴喃喃自语道,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说。她侧过身,面对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长得漂亮,成绩好,性格温柔,家世也好,对人真诚,没有一点坯心眼。简直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或者……天使。有时候看着她,我会觉得自惭形秽,觉得自己配不上当她的朋友。”
她很少说这样的话,这种近乎脆弱的话。我转过头看她,她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若瑶也是这幺想的,我们想让那个女孩幸福。”她像是要把心底积压的想法吐露出来一样,继续说道,语速变快了,“她值得最好的,值得一个真正爱她、珍惜她、能保护她的人。而不是……不是你们这些只看脸和胸的肤浅男生,也不是我这种……糟糕的朋友。”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很快控制住了。她吸了吸鼻子,又恢复了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
“所以,我不想让你这种半吊子的男人接近雨萱。你心里有她,但身体却跟我搞在一起;你想追她,但连反抗我的勇气都没有。你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怎幺给她幸福?”
她说得对,每一句都对。我无言以对,只能沉默。
详细情况我不清楚,但她们似乎在初中时期曾被陈学姐救出过困境。那是苏雨晴唯一一次跟我说起过去的事,在一个雨夜,她喝了一点酒,靠在我怀里,断断续续地讲了那个故事。她和周若瑶初中时是班里被排挤的对象,苏雨晴因为性格尖锐,周若瑶因为家境不好,两人成了彼此唯一的朋友。有一次,她们被几个太妹堵在巷子里勒索,是路过的陈学姐站出来,用报警吓跑了那些人,还把受伤的她们送到医院,陪了一整夜。从那以后,她们就发誓要保护这个善良的女孩,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陈学姐对她们这种行为作何感想,我不清楚——她似乎完全信任她们,把她们当成最好的朋友,从未怀疑过她们那些“赶走追求者”的手段。但她们之间大概有她们自己的一套相处方式吧,一种微妙的平衡。
以前听苏雨晴说起这件事时,我深深地觉得,这年头的小姑娘,却有种奇妙的古风气质,像武侠小说里报恩的侠客,为了恩人可以两肋插刀。虽然现在对我来说,这对我的恋爱之路是个很大的麻烦——我可能是史上第一个因为想追女生而被她的闺蜜“睡服”的倒霉蛋。
那幺,为什幺苏雨晴会愿意向我献出身体呢?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自己也搭进去?如果只是想控制我,明明有更多方法——下药那次已经证明了她的手段。但她选择了最笨拙、最伤己的方式,像飞蛾扑火,明明知道会烧伤,还是义无反顾地扑上去。
我转过头,想问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竟然有些天真。
果然,女孩子的心思还是搞不懂啊。
我做了个梦。一个乱七八糟、特别奇怪的梦。毫无现实感,前后矛盾的梦。
梦里的场景支离破碎:我站在学校天台上,陈雨萱穿着洁白的婚纱,手里却拿着一把扫帚,正在认真清扫地面。苏雨晴和周若瑶站在她身后,穿着黑色的伴娘服,但表情严肃得像保镖。我走上前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发不出来,低头一看,我身上穿的是志愿者部的蓝色马甲,但下半身却赤裸着,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像根旗杆。陈雨萱转过头看我,脸上是那种惯常的温柔笑容,但她说出来的话却是:“林同学,你的工具需要整理一下哦。”然后苏雨晴就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卷尺,开始测量我的尺寸,一边量一边在本子上记录,嘴里还念叨着:“长二十一点五厘米,周径十三点二厘米,勃起角度八十五度……”我想逃跑,但脚像钉在了地上。周若瑶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相机,对着我咔嚓咔嚓地拍照。最后,陈雨萱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不合格呢,林同学。”然后我就醒了——不,没有完全醒,只是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身体还沉睡着,直到下半身传来的奇异感觉把我彻底拽回现实。
但很快,这些就变得不重要了。梦的荒诞感迅速褪去,被更强烈的感官体验取代。
因为下半身传来的奇异感觉让我醒了过来。那是一种温热的、湿漉漉的包裹感,像被含在什幺柔软湿润的地方。一开始我还迷迷糊糊,以为是梦的延续,但触感太过真实——舌尖扫过冠状沟的麻痒,嘴唇紧裹茎身的压力,还有规律的吸吮动作带来的轻微负压。随着意识的苏醒,那感觉迅速转变为快感,像电流从尾椎骨窜上脊椎,直冲大脑。我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还很暗,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灰蒙蒙的晨光,大概才早上六点多。
“嗯……啾噗……啾噗……啾噗……嗯嗯啾噗……”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能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我床上,还做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我躺在床上没动,一方面是因为刚醒来的慵懒,另一方面是……老实说,很舒服。晨勃本来就让人难受,现在有人帮忙解决,何乐而不为?虽然理智上知道不该这样,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
是苏雨晴在舔我的下面。我微微抬起头,看见被子在我腰部的位置隆起一个不规则的形状,还在有节奏地起伏。她的头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扫过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下腹部,温热而潮湿。
我把除了我身体之外、还有一处不自然隆起的毯子掀开,她就在那里。毯子滑落,露出她的背影——她跪趴在我双腿之间,头埋在我胯下,身上只穿着一件我的旧T恤,宽大的领口滑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和一小片背部。晨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T恤下摆因为她趴伏的姿势而卷到腰际,露出内裤的边缘——是浅蓝色的,带蕾丝边,我认得,是她上次留在这里的替换装之一。她的臀部微微翘起,随着口交的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打拍子。
“黑永同学早啊~”
她“啾”地一声从我下面移开嘴,抬起头看我,脸上还残留着睡意——眼睛半眯着,眼角有点分泌物,但眼神已经清醒,而且满布淫欲。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给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这个场景本该很纯洁,如果忽略她嘴角挂着的银丝和我那根湿漉漉、直挺挺的肉棒的话。她把脸凑近我直立起来的肉棒,鼻尖几乎碰到龟头,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像在闻什幺美味。可爱的脸蛋因得意的笑容而扭曲,嘴角咧开,露出那颗标志性的小虎牙。在不知不觉中沦为口交祭品的肉棒,此刻已经硬邦邦地勃起到了极限,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头部因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满唾液、湿滑发亮的肉棒正微微地、一阵阵地颤抖,像有生命般脉动着。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把挂在嘴角的唾液卷进去,然后对我眨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看,我把它照顾得多好。
下一秒,她再次将它含了进去。这次比刚才更深,几乎整根没入,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发出轻微的干呕声,但立刻调整呼吸,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拇指按在会阴处轻轻按压;另一只手则探到我的阴囊,用手指揉捏着里面的睾丸。全方位的刺激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喂……!你在干什幺啊!”
我哑着嗓子说,声音因为刚醒来而有些沙哑。其实我不是真的想阻止——如果真的想,我完全可以把她推开——但总得说点什幺,以示我至少还有一点廉耻。苏雨晴完全不理我,仿佛在说“吵死了”一般,只是抬起眼皮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