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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顧崇山?」顧言禮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桀驁不馴的霸氣,「在盛世集團的董事會上,我顧言禮才是唯一的最高執行長。老頭子要是想插手,讓他親自來總裁辦公室找我談。」
顧言禮轉身對身後的安保主管打了個手勢,語氣冷漠至極:「把韓小姐和她的這群走狗扔出去。通知法務部,針對韓氏生技涉嫌利用壟斷合約惡意干擾市場秩序,以及韓若曦涉嫌故意傷害盛世集團高級決策人未婚妻的行為,向台北地檢署正式提起訴訟。我要在四十八小時之內,看到韓氏生技的股價跌停。」
「顧言禮!你不能這樣對我!韓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韓若曦在兩名身材魁梧的黑衣安保人員左右架起下,毫無尊嚴地被強行拖出了實驗室。她刺耳的叫罵聲與高跟鞋在地面上的拖拽聲逐漸遠去,最終徹底消失在巷弄盡頭。
隨著韓若曦一夥人的離去,盛世集團的隨行人員也在顧言禮的示意下迅速退至門外守候。葉舒晴看著眼前這場堪稱教科書級別的資本碾壓與絕對護短,識趣地朝沈聽晚使了個眼色,悄悄退回了內側的儀器分析室,並隨手帶上了隔音玻璃門。
寬敞明亮的調香室內,再次恢復了寧靜。
陽光穿過老洋樓的磨砂窗櫺,在實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金輝。空氣中,韓若曦留下的廉價晚香玉氣息早已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顧言禮身上那股深邃沉穩的雪松與皮革香調,與沈聽晚自身散發的冷冽鈴蘭體香在微風中悄然交織纏繞,形成了一種奇異而致命的和諧。
沈聽晚輕輕挪動了一下身子,試圖從顧言禮強有力的懷抱中掙脫出來。然而,男人的手臂卻像是鋼鐵澆築的一般,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幾分,將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按進了自己溫熱寬闊的胸膛前。
「顧先生,人已經被你趕走了,這場戲演得足夠逼真了,你可以放手了。」沈聽晚仰起頭,琥珀色的杏眼中倒映著男人深邃立體的五官,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防禦。
顧言禮低下頭,漆黑的眼眸緊緊鎖定著她清麗的面龐。他修長的大手緩緩撫上沈聽晚纖細白皙的後頸,指腹帶著粗礪的薄繭,輕輕摩挲著她敏感的肌膚,引發沈聽晚一陣難以克制的微弱戰慄。
「演戲?」顧言禮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磁性。他微微傾身,將薄唇湊近沈聽晚白玉般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沈聽晚,妳憑什麼認為,我剛才說的那些話,只是在演戲?」
沈聽晚心跳微微失速,但依舊保持著冷靜的理智:「收購格拉斯花田莊園需要動用集團巨額的現金流,顧言禮,為了對付一個韓若曦,這筆商業投資的回報率並不合理。」
「對盛世集團來說或許不合理,但對我來說,這筆交易物超所值。」顧言禮的大手緩緩滑落至她的腰際,霸道地將她往自己的懷中按壓,兩人的身軀緊密相貼,沈聽晚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胸膛下那沉穩而狂熱的心跳節奏。